約伯記註釋 | 亞當克拉克 ( Adam Clarke )

第三十一章
約伯記 第三十一章 經文

1我與眼睛立約, 怎能戀戀瞻望處女呢?

2從至上的上帝所得之分, 從至高全能者所得之業是甚麼呢?

3豈不是禍患臨到不義的, 災害臨到作孽的呢?

4上帝豈不是察看我的道路, 數點我的腳步呢?

5我若與虛謊同行, 腳若追隨詭詐; (

6我若被公道的天平稱度, 使上帝可以知道我的純正;)

7我的腳步若偏離正路, 我的心若隨着我的眼目, 若有玷污粘在我手上;

8就願我所種的有別人吃, 我田所產的被拔出來。

9我若受迷惑,向婦人[起淫念], 在鄰舍的門外蹲伏,

10就願我的妻子給別人推磨, 別人也與她同室。

11因為這是大罪, 是審判官[當罰的]罪孽。

12這本是火焚燒,直到毀滅, 必拔除我所有的家產。

13我的僕婢與我爭辯的時候, 我若藐視不聽他們的情節;

14上帝興起,我怎樣行呢? 他察問,我怎樣回答呢?

15造我在腹中的,不也是造他嗎? 將他與我摶在腹中的豈不是一位嗎?

16我若不容貧寒人得其所願, 或叫寡婦眼中失望,

17或獨自吃我一點食物, 孤兒沒有與我同吃; (

18從幼年時孤兒與我同長,好像父子一樣; 我從出母腹就扶助 寡婦。)

19我若見人因無衣死亡, 或見窮乏人身無遮蓋;

20我若不使他因我羊的毛得暖, 為我祝福;

21我若在城門口見有幫助我的, 舉手攻擊孤兒;

22情願我的肩頭從缺盆骨脫落, 我的膀臂從羊矢骨折斷。

23因上帝降的災禍使我恐懼; 因他的威嚴,我不能妄為。

24我若以黃金為指望, 對精金說:[你是]我的倚靠;

25我若因財物豐裕, 因我手多得資財而歡喜;

26我若見太陽發光, 明月行在空中,

27心就暗暗被引誘, 口便親手;

28這也是審判官[當罰的]罪孽, 又是我背棄在上的上帝。

29我若見恨我的遭報就歡喜, 見他遭災便高興; (

30我沒有容口犯罪, 咒詛他的生命;)

31若我帳棚的人未嘗說, 誰不以主人的食物吃飽呢? (

32從來我沒有容客旅在街上住宿, 卻開門迎接行路的人;)

33我若像亞當 遮掩我的過犯, 將罪孽藏在懷中;

34因懼怕大眾, 又因宗族藐視我使我驚恐, 以致閉口無言,杜門不出;

35惟願有一位肯聽我! (看哪,在這裏有我所劃的押, 願全能者回答我!)

36願那敵我者所寫的狀詞[在我這裏]! 我必帶在肩上,又綁在頭上為冠冕。

37我必向他述說我腳步的數目, 必如君王進到他面前。

38我若[奪取]田地,這地向我喊冤, 犂溝一同哭泣;

39我若吃地的出產不給價值, 或叫原主喪命;

40願這地長蒺藜代替麥子, 長惡草代替大麥。 約伯的話說完了。

第三十一章
【第22節】

他用能力拉住強者——加爾梅(Calmet)對原文的翻譯如下:「他帶著護衛來保護自己;他高舉自己,卻對自己的生命沒有把握。」即使在護衛之中,他仍感到恐懼,不敢信任任何人。這對暴君的焦慮與恐懼,描繪得極其精妙。

【第23節】

雖然他被賜予安全——《拉丁通行本》(Vulgate)對此節有獨特的轉譯:「上帝賜予他悔改的機會,但他卻因驕傲而濫用。」這與原文的意思大相徑庭。我認為這句話應翻譯為:「他賜予他們(即護衛)安全,他倚靠他們;然而他的眼睛卻注視著他們的行徑。」儘管他為了個人防衛而招募了前一節所提的護衛,並為此目的使用他們;但他卻充滿不信任,不斷監視他們,唯恐他們密謀毀滅他。這正是東方暴君的真實寫照:外有爭戰,內有恐懼。

【第24節】

他們被高舉片刻——這樣的暴君被高舉一時,因為上帝使一人降卑,又使另一人升高;但他轉手對付他們,他們就消逝了。他們被他的公義除去,如同所有同類的人過去和將來一樣;時間與審判將像割草一樣將他們剪除,像收割成熟的穀穗一樣將他們截斷。他們或許能一時繁榮,繼續他們的壓迫;但最終他們將遭遇非命。很少有暴君能「安然離世」(sicca morte)進入永恆世界,他們多半死於暴力。所有東方歷史都充滿了這個重大事實。

【第25節】

如果現在不是這樣——約伯已經用例子證明,義人常受壓迫;惡人常勝過義人;不敬虔的人即使在最繁榮之中也總是悲慘的;他挑戰他的朋友,指出他的論證有何瑕疵,或他的闡釋有何錯誤;並指出現存的事實進一步證明了他所提出的。在前幾章中,我們發現約伯的朋友們不斷訴諸這個主張,這也是他們所有論述的宏大目標,即:義人因蒙上帝悅納而顯著,他們總是生活在繁榮中,並安然離世。另一方面,約伯則主張,護理的安排在今生絕非如此均等;經驗顯示,義人常處逆境,而惡人卻掌權並繁榮。約伯的朋友們也曾試圖證明,如果一個被認為是好人的人陷入逆境,這就證明他的品格被誤解了,他是一個內在的罪人與偽君子;而上帝藉由這些明顯的不悅納證明,揭露了他的真面目。因此,他們指責約伯是偽君子,犯有隱藏的罪,因為他現在正遭受逆境,而且他的罪必然是極其滔天的,因為他的苦難異常巨大。約伯則以無數事實反駁,這些事實中品格毫無曖昧之處;惡人明顯是惡人,卻在繁榮中;義人明顯是義人,卻在逆境中。奇怪的是,他們中沒有人能找到一個中間道路:即,惡人或許在繁榮中,但他的靈魂卻永遠悲慘;義人或許在逆境中,但他在他的上帝裡卻永遠快樂。在這些方面,上帝的道路總是均等的。在約伯記24:14,我曾提及那些不幸的人,他們陷入逆境後,瘋狂地訴諸搶劫以恢復他們破敗的境況。以下是關於約克大主教夏普博士(Dr. Sharp)的一則軼事,他是一位備受讚譽的人物,也是那位極其仁慈、有益、博學且傑出的格蘭維爾·夏普先生(Granville Sharp, Esq.)的祖父,我曾與他有數年的私人交誼。「從未有人像他一樣,無論是出於天性之溫柔,還是受宗教之驅使,如此樂於幫助困苦之人,並救濟窮人的需要;他對這些憐憫工作有如此強烈的傾向,以至於任何合理的請求都不會被拒絕。不,他更傾向於尋找合適的施恩對象,而非拒絕被推薦的人;他的慈善遠非因懇求而被迫,反而顯得他樂於在所有適當的場合施予慷慨。」基於同樣的原因,倫敦紀事報(London Chronicle)於1785年8月13日刊載的一則關於大主教的奇特軼事,並一直為其家人所相信,或許值得保存。「主教大人習慣讓一匹乘用馬跟隨他的馬車,以便在久坐疲勞時,可以騎馬稍作休息。當他這樣前往他的主教府邸,並已領先馬車一兩英里時,一個衣著得體、相貌端正的年輕人追上他;他顫抖著手,結結巴巴地將一把手槍抵在大主教的胸口,要求他的錢財。大主教鎮定自若地轉過身,定睛看著他,請他移開那危險的武器,並坦誠地告訴他自己的處境。『先生!先生!』那年輕人極度激動地喊道:『別說了,現在不是時候;立刻把你的錢交出來。』『聽我說,年輕人,』大主教說道,『你看我已是個老人,我的生命微不足道;你的生命似乎大不相同。我名叫夏普,是約克大主教;我的馬車和僕人就在後面。告訴我你需要多少錢,你是誰,我不會傷害你,反而會成為你的朋友。拿去這個;現在坦誠地告訴我,你需要多少錢才能讓你擺脫你現在所從事的這種毀滅性勾當。』『哦,先生,』那人回答道,『我像你一樣厭惡這勾當。我——但是——但是——家裡有債主等不及了——五十英鎊,大人,真的能解決我無法言喻的困境。』『好,先生,我信你的話;我以我的榮譽保證,如果你在一兩天內到——找我,我現在給你的錢將會補足到那個數目。』那個強盜看著他,沉默不語,然後離開了;到了約定的時間,他果然拜訪了大主教,並向主教大人保證,他的話語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象。『一年半或更長時間後,再無其他消息;直到一天早上,一個人敲響了主教府的大門,並異常懇切地要求見他。大主教吩咐將陌生人帶進來。他走進主教大人所在的房間,但剛走了幾步,他的臉色就變了,膝蓋顫抖,幾乎喘不過氣地癱倒在地。恢復後,他請求私下會見。房間清空後,他說道:『大人,您不可能忘記在某時某地發生的事情;感恩之情永遠不會讓它們從我心中抹去。大人,您現在看到的就是那個曾經最悲慘的人;但現在,因著您無可言喻的仁慈,我在幸福上或許與千百萬人相等,甚至超越。哦,大人!』淚水一時阻礙了他的言語,『是您,是您拯救了我的身體和靈魂;是您拯救了我親愛且深愛的妻子,以及一群我視若生命的幼兒。這是那五十英鎊;但我永遠找不到言語來表達我的感受。您的上帝是您的見證;您的行為本身就是您的榮耀;願天堂及其所有祝福成為您現在和永恆的獎賞!我是一個富人的小兒子;大人您認識他;他名叫——我的婚姻疏遠了他的感情;我的兄弟也收回了對我的愛,讓我陷入悲傷和貧困。一個月前,我的兄弟單身且未立遺囑而去世。他的財產現在歸我所有;因著您驚人的良善,我現在同時是世上最悔改、最感恩、最幸福的人。』」見普林斯·霍爾(Prince Hoar)所著《格蘭維爾·夏普生平》(Life of Granville Sharp, Esq.),第13頁。我毫不懷疑,有許多類似的案例,其中犯罪的第一步是由於必要性所迫;但很少有這樣不幸的冒險者遇到像夏普大主教這樣的人。在上帝之下,早期虔誠的教育是防止這種危險步驟的唯一方法,這些步驟通常會導致最可怕的災難。教導孩子,上帝所愛的,他必管教。教導他,上帝允許人飢餓和匱乏,是為了試驗他們是否忠心,並在他們末後使他們得益。教導他,凡耐心溫順地承受護理之苦難的人,必在適當的時候得到解救和高升。教導他,因著神聖護理而陷入最極端的貧困和苦難而死,並非罪惡,但任何企圖通過搶劫、欺詐、詐騙和詭計來改變自己境況的行為,都將受到全能者嚴厲的咒詛,並必然以滅亡和毀滅告終。這樣受教育的孩子,不太可能自甘墮落,走上不法之路。

【第5節】

(此處原文無第5節,直接跳至引言)

Introduction
書亞人比勒達(Bildad, the Shuhite)在一段不規則的講話中,闡明了上帝的至高主權,他有無數的軍隊,他的護理遍及萬有(約伯記25:1-3);人不能在上帝面前稱義;甚至天體在他眼中也不能算為潔淨;更何況是生來軟弱有罪的人(約伯記25:4-6)。

【第1節】

書亞人比勒達——這是對約伯的最後一次攻擊;其他人雖然沒有足夠的謙卑承認失敗,但他們已經感到受挫,不願再次發動攻擊。比勒達沒有多少話可說,而且他所說的也與重點相去甚遠。他提出了一些主張,特別是針對約伯在前一章開頭所說的,他渴望出現在上帝面前,讓上帝審判他的案件,因為他對自己的清白將得到充分證明抱有極大的信心。為此,比勒達用在這場爭論中屢次提出又屢次被駁斥的論點來責備約伯(約伯記4:18;約伯記15:14-16)。

【第2節】

權能和敬畏都在他那裡——上帝是絕對的至高主宰;他的敬畏臨到天上所有的軍隊;他藉著他的至高主權在天上和永恆世界的所有居民中建立並維護秩序:因此,你怎敢向他申訴,或渴望出現在他面前呢?

【第3節】

他的軍隊豈能數算?——他有無數的軍隊;他能利用他所有的受造物;萬物都可成為幫助或毀滅的工具,全憑他的神聖旨意。當他定意拯救時,無人能毀滅;當他決意毀滅時,無人能拯救。倚靠他的受造物來對抗他,是徒勞無益的。他的光不照耀誰呢?——這意味著,他的護理統治萬有;他是普世的主;他使他的太陽照耀惡人與善人,降雨給義人與不義之人。

【第4節】

人怎能在上帝面前稱義?——或者,**ומה**(umah,用什麼)人怎能在上帝面前稱義?雖然這並非比勒達前提的結論,但這個問題對人而言至關重要。比勒達和他的同伴都無法回答;透過十字架寶血的救贖教義,當時僅透過預表和影兒為人所知。我們這些活在福音時代的人,可以輕易回答這個問題:可憐的人(**אנוש**,enosh)怎能在上帝面前稱義?——答:藉著信心,將主耶穌基督的獻祭帶到神聖公義的寶座前;並絕對信靠它,視其為他罪孽和失喪世界救恩的完全、充足、徹底的代贖和祭物。那生於婦人的人,怎能潔淨?——答:藉著接受那恩典,或藉著永恆聖靈的能力和動力,將那潔淨一切不義之寶血的功效應用於人心,所傳達的天上影響。這,且唯有這,是罪人真正悔改時,能在上帝面前稱義的方式;也是信徒確信內住之罪時,能被聖化並潔淨一切不義的方式。這是稱義和成聖的唯一途徑,沒有它就沒有得榮耀。而這兩項構成整個救恩的偉大工作,已藉著主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受難、死亡和復活,為失喪的世界所成就,他為我們的過犯被交付,又為我們的稱義而復活;願榮耀和權能歸於他,從今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第5節】

看哪,連月亮也不發光——它不斷改變其外觀。在它整個運行週期中,從未兩次呈現相同的面貌:它總是在盈虧變化;它的表面佈滿了不透明的斑點。它的多變性絕不能與上帝不變的本性相比。是的,星辰在他眼中也不潔淨——無論它們作為星辰有多麼卓越,與那賦予它們存在和光輝的上帝相比,都微不足道。參閱約伯記4:18;約伯記15:14-16的注釋。《他爾根》(Targum)讀作:「看哪,月亮在其東方部分仍有斑點;太陽不發光;星辰在他眼中也不潔淨。」有些人認為星辰指的是那些沒有守住自己本位的墮落天使:或許如此,但我無法從經文中看出。然而,它可能指天上的眾軍,如同約伯記28:7所假定的;但我仍對這種應用是否恰當存疑。比勒達的這番話很可能是在夜間說的,當時雲層遮蔽了月亮的明亮光輝。第三節似乎直接指涉肉眼看來無數的星辰。太陽未被提及,是因為它不在場。比勒達的這番話既混亂又缺乏說服力。他的推理荒謬,從前提中得出錯誤的結論。在第三節中,他說:「他的軍隊豈能數算?他的光不照耀誰呢?」但他從這些問題中得出的結論是多麼荒謬:「人怎能在上帝面前稱義?或生於婦人的人怎能潔淨?」這與前提毫無關聯;然而對我們來說,這個問題並不困難,並且已在注釋中回答:「人能藉著基督的寶血在上帝面前稱義;而生於婦人的人,能藉著聖靈的成聖而潔淨。」

【第6節】

何況人是蟲呢?——或者如《他爾根》所說:「何況人,他在生時是爬蟲;人子,他在死時是蟲。」幾乎所有譯本都讀作:「人確實是腐朽,人子是蟲。」原文的表達極具貶義:「因為**אנוש**(enosh,可憐的人)是**רמה**(rimmah,爬行的蟲);而亞當的兒子,是**תולעה**(toleah,蟲,或更確切地說是蛆,因其蛀蝕並分解某些物質而得名)。」——帕克赫斯特(Parkhurst)。書亞人比勒達就此結束,他試圖談論一個他不理解的主題;由於立足點不穩,他很快就在自己的思想中混亂,語無倫次,論證缺乏說服力,並突然戛然而止。因此,他的三個朋友被駁倒後,約伯得以繼續自己的道路;他們不再困擾他;他凱旋地繼續講述,直到第三十一章結束。

【第12節】

(此處原文無第12節,直接跳至引言)

Introduction
約伯察覺到他的朋友們無法再支持他們所採取的論點,便嚴厲斥責他們缺乏智慧和情感(約伯記26:1-4);他指出上帝的能力和智慧在創造和護理的工作中顯明;他舉出幾個證據;然後補充說,這些只是他無限技能和無窮能力的一小部分(約伯記26:5-14)。

【第13節】

你怎樣幫助那無力的人呢?——這似乎是一種反諷。你多麼奇妙地勸告了無知的人,又堅固了軟弱的人!唉,你們啊!你們無法給予你們所沒有的!《迦勒底譯本》(Chaldee)是這樣理解這些經文的:「你為何假裝施予幫助,而你卻沒有力量?又在你的手臂軟弱時拯救?你為何在沒有理解力時給予建議?又自以為你已展現了智慧的精髓?」

【第15節】

誰的靈從你而出?——古德先生(Mr. Good)將此節翻譯為:「你從誰那裡剽竊了言辭?誰的靈從你而出?」這反駁尤其尖銳;它直接指向前幾章中針對這位受苦者所引用的諺語,參見約伯記8:11-19;15:20-35,其中一些他已經抱怨過,如約伯記12:3及以下。因此,我完全同意斯托克博士(Dr. Stock)的看法,將本章的其餘部分視為約伯諷刺性地展示的演說範例,他認為他的朋友們是從別人那裡借用這些關於上帝能力和偉大的演說,以裝飾他們借來的光彩。只不過,在論述同一主題時,他展示了自己在雄辯和崇高方面如何超越他們。約伯暗示,無論他們有什麼樣的靈,那都不是上帝的靈,因為他們的回答中充滿了虛假。

【第16節】

死物在水下受造——此節按我們譯本的理解,似乎沒有意義;希伯來文也晦澀難懂;**הרפאים**(harephaim),「利乏音人」,當然不是指死物;說死物或無生命之物在水下受造,也無任何恰當之處,因為這些東西在地上、地下以及水下到處都有。拉丁通行本(Vulgate)翻譯為:「看哪,巨人與他們同住的人在水下呻吟。」七十士譯本(Septuagint):「巨人豈不是在水下和他們的鄰居中受造嗎?」迦勒底譯本(Chaldee):**אפשר דגבריא דמתמזמזין יתברין ואנון מלרע למיא ומשריתהון**(eposhar degibraiya demithmazmezin yithbareyan veinnun millera lemaiya umashreiyatehon),「顫抖的巨人豈能重生,當他們和他們的軍隊都在水下時?」敘利亞文和阿拉伯文譯本:「看哪,巨人被殺,並從水中被拉出來。」這些譯本似乎都未能提供任何能確定其真實意義的解釋。這裡可能暗示著大洪水對地球的毀滅。摩西在談到洪水前的地球狀況時說(創世記6:4),「那時候有巨人**נפלים**(nephilim)在地上。」現在,約伯很可能用**רפאים**(rephaim)來指摩西所說的nephilim;兩者都指那些因極大罪惡而被洪水淹沒的古人。那些強者和他們的鄰居,以及自那以後所有聚集到他們那裡的罪人,豈能從那審判性地淹沒他們的洪水之下被拒絕呢?古德先生認為是指古代英雄的陰影,巨大的幽靈,或強大而龐大的死者。我非常懷疑是否是指海怪,如海豚、鯊魚、獨角鯨、虎鯨和鯨魚。然而,我們知道古代流行一種觀點,即泰坦(Titans),一個身材巨大的種族,反抗眾神,試圖通過將一座山疊在另一座山上來攀登天堂;他們和他們的建築被眾神的雷電擊倒,埋在地下和海中;他們掙扎著想要起來,導致某些地區發生地震。儘管這種觀點在異教徒中得到最受尊敬的古代文獻支持,但我們不應認為上帝的話語會支持這種既荒謬又怪誕的觀點。(但詩人仍可使用民間語言。)因此,我必須將此處的經文解釋為指代古人,或指代上述的巨大海怪。

【第17節】

陰間在他面前赤露——**Sheol**,死者之地,或分離之靈的居所,總是在他眼前。滅亡之地(Abaddon)毫無遮蔽——滅亡之地,毀滅掌權之處,那些永遠與上帝分離的人居住之處。古人認為地獄或塔爾塔羅斯(Tartarus)是地球中心或最底部的一個巨大空間。正如維吉爾(Virgil)《埃涅阿斯紀》(Aen. lib. vi.),第577行所說:
「地獄深淵,魔鬼之牢,
深陷兩倍,陰影下延,
遠離此地,如天穹高懸。
古老地之子,泰坦族群,
雷電擊落,深淵翻滾。」
——皮特(Pitt)
有些人認為上述經文以及舊約中其他幾處經文都暗示了這種觀點;但聖經作者不太可能支持一種在事實或哲學上都毫無根據的觀點。然而,詩人仍可利用流行觀點。

【第18節】

他將北極鋪在空虛之上——**על תהו**(al tohu),在空虛的荒蕪之地。這與創世記1:2所用的詞相同,地是空虛混沌(**תהו**,tohu)。這裡的北極必然是指北極點或北半球;或許這裡所說的,是指地球是一個廣闊的平面,而天則懸浮其上,環繞地平線,棲息在這個平面上。以東的居民對南方一無所知;他們也無法想像南半球有居民。將地懸在虛空——《迦勒底譯本》說:「他將地置於水上,無物支撐。」

【第19節】

他將水包在密雲中——他將因蒸發而升起的水分子聚集起來,使其凝結成雲,漂浮在大氣中,直到遇到強勁的氣流,或藉由電流的作用,它們進一步凝結;然後,因過重而無法在空中維持,便以雨的形式降下,此時,用這種詩意的語言來說,雲在它們之下裂開。

【第20節】

他遮蔽他寶座的面——儘管這些都是全知全能之力的最優雅的效應,但這位偉大的施動者卻無法親自被發現;他居住在不可接近的光中,並以憐憫之心將自己隱藏起來,不讓他的受造物看見。然而,這些話語可能指的是當大氣中充滿濃密水氣,雨水開始傾瀉到地上時,天空面貌的遮蔽,以及太陽本體的隱藏。

【第21節】

他用界限圍繞水面——或許這僅指地平線的圓圈,那條終結光明並開始黑暗的線,這裡稱為**עד תכלית אור עם חשך**(ad tachlith or im chosech),「直到光明與黑暗的完成」。或者,如果我們將這裡的**תכלית**(tachlith)視為與出埃及記25:4及其他地方的**תכלת**(techeleth)相同,我們翻譯為藍色,那麼它可能指黃昏時分,即光明與黑暗之間,地平線那種陰沉的藍色外觀;那是光明結束而黑暗開始的界線。或者,他如此限制水域,將它們 удержи在自己的位置,使它們無法淹沒大地,直到日夜,即時間本身,終結。

【第22節】

天的柱子震動——這可能是一種詩意的描述,指雷聲或地震:「他一搖頭,創造萬物皆震動;大地、海洋、天堂,都承認他是上帝。」但也可能暗示著高山,古時常人認為高山是支撐天穹的柱子;當這些山因地震而搖晃時,便可說天的柱子震動了。阿特拉斯山(Mount Atlas)被認為是其中一根柱子,這便產生了阿特拉斯是個背負天穹的人的神話。希臘和羅馬詩人經常使用這個意象。例如西利烏斯·義大利庫斯(Silius Italicus),《布匿戰爭史》(lib. i.),第202行:
「阿特拉斯高聳之巔,欲擎天穹:
星辰環繞其雲霧之首,
高聳之頸永撐以太之構架:
鬍鬚結霜,松林以巨影壓其額;
風暴肆虐其空洞之太陽穴,
咆哮之洪流自其口中噴湧。」
——J. B. C.

【第23節】

他以能力分開大海——這裡明顯暗示了以色列人過紅海,以及法老及其軍隊的覆滅,這是最傑出評論家的觀點。他擊碎驕傲者——**רהב**(Rahab),這正是以賽亞書51:9及其他地方稱呼埃及的名字。加爾梅(Calmet)評論道:「這似乎只指紅海的過渡和法老的毀滅。如果我們沒有先入為主地認為約伯死於摩西之前,那麼任何人初次看到這個主題,都會這樣看待它。」我沒有這種先入為主。無論約伯生活在何時,我確信《約伯記》是在摩西去世很久之後寫成的,不早於所羅門時代,甚至可能更晚。我在這項工作中走得越遠,這種信念就越深;而相反的觀點似乎完全是無稽之談。

【第24節】

他藉著他的靈使天有裝飾——參閱下面的觀察。

【第25節】

【第14節】看哪,這不過是祂行事的一小部分——**קצות**(ketsoth),指末端、極限、輪廓,是祂永恆能力與神性的模糊素描。我們所聽見的何等稀少——**שמץ**(shemets),僅僅是耳語;正如古德先生(Mr. Good)所言,這與下一句提到的**רעם**(raam,雷聲)形成絕妙的對比。雷聲之於耳語,正如上帝那可畏且無限多樣的作為,之於上述論述中展現的微弱輪廓。每位讀者都能領會這些表達的尊嚴、適切與深意。它們甚至能強迫最漫不經心的人去觀察。祂藉著祂的靈使天有光彩——關於這節經文的真正含義,眾說紛紜。

有些人認為它指的是暴風雨後天空的清朗,正如約伯記26:11-12所描述的;他們認為「祂的靈」是指風,上帝引導風掃清天空,使白晝的光輝或夜晚的璀璨得以恢復。而「彎曲的、飛行的、或空中的蛇」(譯法不一)則被認為是指黃道,因為太陽在黃道上的視運動,在接近和遠離兩個回歸線時呈現出蛇形。這條彎曲的線可以在任何地球儀上看到。許多人會反對這種觀點,認為它對約伯時代來說過於精微;但我可以輕易接受這一點,因為天文學在阿拉伯人中很早就存在,甚至可能起源於此。然而,我主要的異議在於,如果這是一種暗示,那麼這種暗示過於晦澀;因為要從「祂的手造出彎曲的蛇」這句話中找出太陽在黃道上的斜行軌跡,需要相當的巧思,幾乎是占卜的靈感。

另一些人則認為,這暗示的是雷暴期間閃電從一朵雲劈向另一朵雲時所呈現的鋸齒形狀。這是一種既自然又顯而易見的解釋。引導和掌控閃電,無疑是一項需要上帝的技巧和全能的工作,正如祂藉著祂的靈使天有光彩,藉著祂的能力分開大海,或藉著祂的斥責使天柱震動一樣。

還有些人認為,這旨在表達太陽系的創造,這在聖經的幾個部分都歸因於上帝的靈(創世記1:2;詩篇33:6);而「彎曲的蛇」則指撒旦,牠欺騙了我們的始祖,或是指巨大的水生動物;因為在以賽亞書27:1中,我們發現海中的利維坦和龍被稱為**נחש ברח**(nachash bariach),這正是約伯在此處使用的詞語:「到那日,耶和華必用祂剛硬、巨大、強壯的刀,懲罰利維坦,就是那**刺透的蛇**(**נחש ברח**,nachash bariach),就是那**彎曲的蛇**(**נחש עקלתון**,nachash akallathon)利維坦,並殺死海中的**龍**(**התנין**,hattannin)。」我們知道在創世記1:21中,**התנינם הגדלים**(hattanninim haggedolim),我們譯為「大魚」,包括所有海怪或巨大的水生動物。加爾梅(Calmet)毫不猶豫地採納了這一觀點,他說:「我認為這裡沒有必要訴諸寓言。在展示了上帝在諸天、雲彩、大海中浩瀚水域的至高能力之後,約伯談論魚類的產生是相當自然的。」

聰明的謝洛克博士(Dr. Sherlock)提出了另一種解釋。他強烈反對約伯在談論諸天及其眾星的創造之後,轉而談論蛇和毒蛇的形成,他認為「約伯在此旨在反對當時盛行的薩巴主義(sabaeism)這一宏大宗教體系,他在本書的其他部分也曾暗示過這一體系;該體系承認宇宙由兩個對立的獨立原則所統治,並對天體發出神聖的崇拜。因此,假設約伯了解人類的墮落,以及蛇在引入邪惡中所扮演的角色,那麼這些部分是如何恰當地結合在一起的呢?為了反對當時的偶像崇拜行為,他斷言上帝是所有天體的主宰:『祂藉著祂的靈使天有光彩。』為了反對兩個獨立原則的錯誤觀念,他斷言上帝是那邪惡之源的創造者:『祂的手造出彎曲的蛇。』你看,使天有光彩和造出蛇是如何恰當地結合在一起的。這是對此處古老的傳統解釋,我們有來自《七十士譯本》的無可辯駁的證據,他們將這節經文後半部分關於蛇的內容翻譯為:**Προσταγματι δε εθανατωσε δρακοντα αποστατην**(Prostagmati de ethanatose drakonta apostaten),『祂藉著一道命令毀滅了背道的龍。』《敘利亞譯本》和《阿拉伯譯本》的含義相同:『祂的手殺死了飛行的蛇。』」

「這些譯者將此處應用於對蛇施加的懲罰;這是一回事,因為懲罰蛇與創造蛇一樣,都是上帝對邪惡之源擁有權能的明確證據。我們不必驚訝於本書如此關注維護上帝的至高主權,並防範一切錯誤觀念;因為這正是作者的主題和任務。」——謝洛克主教(Bp. Sherlock)論預言,第二篇論文。

從對這段經文的矛盾觀點中,讀者無疑會對自己採取的解釋方式感到謹慎,並認識到絕不能將任何解釋存疑的經文作為基督教基本教義的憑證。無論是隱喻、寓言、明喻,還是任何形式的修辭性表達,都不應被援引或訴諸作為基督教信仰任何條款的證明。我們有理由感謝,這目前是所有宗派和黨派中最理性神學家們的普遍觀點,而且那些寓言和隱喻的擁護者正在從教會的鼎盛時期逐漸消失,沉入地平線之下。合乎聖經的基督教正以強勁的勢頭盛行,並以堅定穩健的步伐向前邁進。

【第27節】

【引言】約伯強烈主張自己的無辜;他決心堅持這一點,並避免一切邪惡的道路(約伯記27:1-7)。他藉著描述偽善者的惡名昭彰的品格、累積的苦難和悲慘的結局,來表達他對偽善者的憎惡(第8-23節)。

【第1節】

繼續他的比喻——在發表了前面的論述之後,約伯似乎停頓了一下,看看他的朋友們是否有人選擇回應;但發現他們都沉默不語,他便繼續他的論述,這裡稱之為**משלו**(meshalo),他的比喻,他那權威而有分量的論述;源自**משל**(mashal),意為行使統治、權威、主權或權力——帕克赫斯特(Parkhurst)。必須承認,在這篇講話中,他表現出極大的膽量,展現了他自己無瑕的品格,並對他的朋友們毫不客氣。

【第28節】

【第2節】誰奪去我的判斷——誰偏離了我的案件,不讓它得到審理,使我無法得到公正的對待,反而將我拋棄在敵人嚴苛而不仁慈的判斷之下?約伯這些話似乎極度缺乏敬畏之心;他帶著一種憤怒,甚至可以說是苦澀的程度說話,這是無法被辯解的。沒有人應該這樣談論他的造物主。

【第29節】

【第3節】我一息尚存——約伯似乎暗示了亞當的創造,上帝用塵土造人,並將生命之氣吹入他的鼻孔,使他成為有靈的活人。因此,約伯的全部斷言可能不過是「只要我活著並擁有我的理解力」的轉述。事實上,**נשמתי**(nishmathi)可以譯為我的心智或理解力,而**רוח אלוה**(ruach Eloah),上帝的氣息,是動物生命的原則,與祂吹入亞當體內的氣息相同;因為創世記2:7記載,祂將**נשמת חיים**(nismath chaiyim),生命的氣息,或說動物和屬靈生命所從出的原則,吹入他的鼻孔;因此他成為**לנפש חיה**(lenephesh chaiyah),一個有智慧或理性的活物。

【第30節】

【第4節】我的嘴唇必不說邪惡——正如上帝所知,我至今在上帝面前一直憑著無虧的良心生活,我也將繼續如此生活。

【第31節】

【第5節】我斷不——**חלילה לי**(chalilah lli),我斷不,我斷不稱你們為義——我斷不現在藉著任何形式的承認邪惡或偽善來證明你們嚴苛的判斷是正確的。你們說上帝因我的罪惡而苦待我;我說,上帝知道這是事實,我並沒有犯下足以招致如此審判的罪。因此,你們的判斷是自負風險的。

【第32節】

【第6節】我持定我的義——我堅定地站在這個立場上;我努力過正直的生活,我的苦難並非我罪惡的結果。我的心必不責備我——我將謹慎生活,使我在上帝和人面前都擁有無虧的良心。「親愛的弟兄啊,我們的心若不責備我們,就可以向上帝坦然無懼了」(約翰一書3:21)。這似乎是約伯的意思。

【第33節】

【第7節】願我的仇敵如惡人一樣——願我的控告者被證明是說謊和作偽證的人,因為他對我提出他無法證實且完全虛假的指控。

【第34節】

【第8節】偽善者的指望是什麼——我們譯為「偽善者」的**חנף**(chaneph)一詞,極不恰當,它指的是一個邪惡的人,一個污穢、敗壞的惡棍,一個無賴,一個騙子,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在這節經文中,它指的是一個不誠實的人,一個惡棍,他藉著欺詐、詐騙等手段積累了財富。當上帝奪去他的靈魂時?——當他藉著罪惡和欺騙獲取世俗財產時,他能有什麼穩固的永恆福樂的指望呢?當他的靈魂被召到審判台前時,這些財產又有何用呢?義人將他的靈魂交給上帝;惡人則不然,因為他懼怕上帝、死亡和永恆。因此,上帝奪去靈魂——強迫它離開身體。布萊爾先生(Mr. Blair)為我們描繪了一幅惡人死亡的動人畫面。儘管廣為人知,我仍將其插入,作為對這段經文的深刻注釋:——

「啊,死亡,你的召喚何等令人震驚!
對於那些安於財富的人;
他們指望在此享受多年的歡樂;
卻對那將來世界毫無準備!
在那可怕的時刻,瘋狂的靈魂
如何在她泥土的居所牆壁上狂奔;
奔向每個通道,尖叫求助,
卻徒勞無功!她多麼渴望地看著
她所留下的一切,現在已不再屬於她!
再久一點,再久一點,
哦,願她能留下,洗去她的污點,
並為她的旅程做好準備!悲傷的景象!
她的雙眼流血;她發出的每一聲呻吟
都充滿了恐懼。但那敵人,
像一個堅定的兇手,堅定不移地執行他的目的,
緊追不捨,穿過生命的每一條小徑,
從不偏離軌跡,而是步步緊逼;
直到,最終被迫來到那可怕的邊緣,
她立刻沉入永恆的毀滅。」——《墳墓》

《迦勒底譯本》說:「那積聚了(**ממון דשקר**,mamon dishkar,不義之財)的誹謗者,當上帝奪去他的靈魂時,他還能指望什麼呢?」《七十士譯本》:「**Τις γαρ εστιν ετι ελπις ασεβει, ὁτι επεχει; Μη πεποιθως επι Κυριον ει αρα σωθησεται;**(Tis gar estin eti elpis asebei, hoti epechei? Me pepoithos epi Kyrion ei ara sothesetai?)因為不敬虔的人還有什麼指望,他還要等候什麼呢?他難道藉著仰望主就能得救嗎?」古德先生的翻譯與所有譯本都不同:「然而,惡人有什麼指望能亨通,上帝會讓他的靈魂安靜嗎?」我相信我們的譯本給出了與任何譯本一樣真實的含義;這些話似乎在我們主耶穌的眼中,當祂說:「人若賺得全世界,卻喪失自己的靈魂,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換自己的靈魂呢?」(馬太福音16:26)。

【第37節】

【第11節】我必藉著上帝的手教導你們——我依靠神聖的幫助,不憑自己的意思說話,也不引用別人的話,我將教導你們全能者的心意,我將毫不隱瞞。約伯感到上帝美好的手在他身上,因此他在教義上不會犯錯。迦勒底譯本就是這樣理解「**ביד אל**(beyad El),藉著上帝的手」這句話的,它將其譯為「**בנבואת אלהא**(binbuath Elaha),藉著上帝的預言」。那些拒絕字面意義(它傳達了一個很好的意思)的人,可以採用古德先生的翻譯,它有很多值得推薦之處:「我將教導你們關於上帝的作為。」

【第38節】

【第12節】你們自己都看見了——你們自己的經驗和觀察都表明,義人常常受苦,惡人卻常常富裕。那麼你們為何如此全然虛妄呢?——原文非常強調:「**הבל תהבלו**(hebel tehbalu)」,古德先生翻譯得很好:「你們為何如此胡言亂語!」如果我們的語言允許,我們或許可以說「虛妄虛妄」。

【第39節】

【第13節】這是惡人的分——約伯現在開始他所承諾的教導;接下來是對惡人和暴君的命運或分子的描述。這種報應他們將普遍從上帝那裡得到,即使人的手沒有加諸於他們。雖然上帝並非總是以貧困和苦難來顯示祂對惡人的不悅,但祂常常這樣做,以便人們能夠看見;而在其他時候,祂似乎放過他們,將他們的審判保留到另一個世界,以便人們不會忘記,有一個審判和毀滅的日子為不敬虔的人預備,也有一個未來的報應為義人預備。

【第40節】

【第14節】他的兒女雖多——由於眾多的家庭被認為是全能者賜福的證明,約伯指出情況並非總是如此;因為惡人的後代將部分被暴力死亡剪除,部分則陷入極度貧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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