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要為我所親愛的唱歌, 是我所愛者的歌,論他葡萄園的事: 我所親愛的有葡萄園在肥美的山岡上。
2他刨挖園子,撿去石頭, 栽種上等的葡萄樹, 在園中蓋了一座樓, 又鑿出壓酒池; 指望結[好]葡萄, 反倒結了野葡萄。
3耶路撒冷的居民和猶大人哪, 請你們現今在我與我的葡萄園中,斷定是非。
4我為我葡萄園所做之外, 還有甚麼可做的呢? 我指望結[好]葡萄, 怎麼倒結了野葡萄呢?
5現在我告訴你們, 我要向我葡萄園怎樣行: 我必撤去籬笆,使它被吞滅, 拆毀牆垣,使它被踐踏。
6我必使它荒廢,不再修理, 不再鋤刨,荊棘蒺藜倒要生長。 我也必命雲不降雨在其上。
7萬軍之耶和華的葡萄園就是以色列家; 他所喜愛的樹就是猶大人。 他指望的是公平, 誰知倒有暴虐; 指望的是公義, 誰知倒有冤聲。
8禍哉!那些以房接房, 以地連地, 以致不留餘地的, 只顧自己獨居境內。
9我耳聞萬軍之耶和華[說]: 必有許多又大又美的房屋 成為荒涼,無人居住。
10三十畝葡萄園只出一罷特[酒]; 一賀梅珥穀種只結一伊法[糧食]。
11禍哉!那些清早起來追求濃酒, 留連到夜深,甚至因酒發燒的人。
12他們在筵席上 彈琴,鼓瑟,擊鼓,吹笛,飲酒, 卻不顧念耶和華的作為, 也不留心他手所做的。
13所以,我的百姓因無知就被擄去; 他們的尊貴人甚是飢餓, 群眾極其乾渴。
14故此,陰間擴張其欲, 開了無限量的口; 他們的榮耀、群眾、繁華, 並快樂的人都落[在其中]。
15卑賤人被壓服; 尊貴人降為卑; 眼目高傲的人也降為卑。
16惟有萬軍之耶和華因公平而崇高; 聖者上帝因公義顯為聖。
17那時,羊羔必來吃草,如同在自己的草場; 豐肥人的荒場被遊行的人吃盡。
18禍哉!那些以虛假之細繩牽罪孽的人! 他們又像以套繩拉罪惡,
19說:任他急速行,趕快成就他的作為, 使我們看看; 任以色列聖者所謀劃的臨近成就, 使我們知道。
20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 以暗為光,以光為暗, 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
21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 自看為通達的人。
22禍哉!那些勇於飲酒, 以能力調濃酒的人。
23他們因受賄賂,就稱惡人為義, 將義人的義奪去。
24火苗怎樣吞滅碎稭, 乾草怎樣落在火焰之中, 照樣,他們的根必像朽[物], 他們的花必像灰塵飛騰; 因為他們厭棄萬軍之耶和華的訓誨, 藐視以色列聖者的言語。
25所以,耶和華的怒氣向他的百姓發作。 他的手伸出攻擊他們,山嶺就震動; 他們的屍首在街市上好像糞土。 雖然如此,他的怒氣還未轉消; 他的手仍伸不縮。
26他必豎立大旗,招遠方的國民, 發嘶聲叫他們從地極而來; 看哪,他們必急速奔來。
27其中沒有疲倦的,絆跌的; 沒有打盹的,睡覺的; 腰帶並不放鬆, 鞋帶也不折斷。
28他們的箭快利, 弓也上了弦。 馬蹄算如堅石, 車輪好像旋風。
29他們要吼叫,像母獅子, 咆哮,像少壯獅子; 他們要咆哮抓食, 坦然叼去,無人救回。
30那日,他們要向以色列人吼叫, 像海浪匉訇; 人若望地,只見黑暗艱難, 光明在雲中變為昏暗。
## 以賽亞書 第5章
【第23節】盜賊的同夥:「同夥」——《七十士譯本》、《拉丁通行本》和四份手稿都讀作 **חברי**(chabrey),沒有連詞 **ו**(vau)。
【第24節】啊,我要為自己解氣:「啊哈!我要為自己解氣」——憤怒,特別是當它源於那些本應出於職責和感恩而表現得截然不同的人所造成的傷害和侮辱時,是一種令人不安和痛苦的感覺。而對冒犯者徹底執行報復,則能消除這種不安,因此至少在當下是令人愉悅和平靜的。以西結書5:13也記載上帝以同樣的方式表達自己:
「我的怒氣必全然發洩;
我要使我的烈怒在他們身上止息;
我要為自己解氣。」
這是擬人化(anthropopathia)修辭的一個有力例證,在整部聖經中,無論是歷史部分還是詩歌部分,人類的情感、感覺、情慾、身體機能、特質和肢體,甚至動物的這些特徵,都被歸於上帝,而且應用得極其自由和廣泛。其基礎顯而易見;它源於必要性;我們對上帝的自然屬性、祂的純粹本質、祂的存在方式、祂的行動方式都沒有概念:因此,當我們談論這些主題時,我們發現自己不得不藉助感官形象來表達。然而,必要性也帶來了美感;這對於一般的比喻來說是如此,對於這種特殊的比喻來說更是如此,它在聖經詩歌中被運用得極其優雅和崇高;而且非常值得注意的是,在最粗俗的應用實例中,它往往是最引人注目和最崇高的。原因似乎是:當形象取自人類本性中較高的機能,取自較純粹和高尚的情感,並應用於上帝時,我們往往會默認這個概念;我們忽略了比喻,並將其視為一個恰當的屬性;但當這個概念粗俗且令人反感時,就像以賽亞書這段經文,將憤怒的不耐煩和報復的快感歸於上帝時,我們立即會對這種應用感到震驚;這種不恰當性立刻衝擊我們,而心靈在尋找神性中與此形象類比的事物時,會抓住一些偉大、模糊、籠統的概念,她試圖理解,卻迷失在浩瀚和驚奇之中。參見《論聖經詩歌》第16講末尾,該處對此問題進行了論述並舉例說明。
我必轉手攻擊你——這是普通譯本的說法;這似乎是一個比喻,取自那些在金屬熔化後,用手刮去浮渣,然後再倒入模具的習俗。我曾見過有人徒手這樣做,絲毫未受傷害。煉淨你的渣滓:「在爐中」——原文是 **כבר**(cabbor),有些人將其譯為「像用肥皂一樣」;彷彿它與 **כברית**(keborith)相同;金奇(Kimchi)也是如此;但肥皂與金屬的提煉毫無關係。另一些人譯為「按照純淨」,或「純粹地」,如我們的譯本。勒克萊爾(Le Clerc)推測,正確的讀法是 **ככור**(kechur),「像在爐中一樣」;參見以西結書22:18,22:20。杜雷爾博士(Dr. Durell)只建議將字母 **בכר** 轉置,意思相同;塞克爾大主教(Archbishop Secker)也持此見。這很可能是正確的讀法。
【第26節】我必復興——金奇(Kimchi)說:「這將在彌賽亞的日子發生,那時所有惡人將止息,以色列的餘民將不再行不義,也不說謊言。」這對猶太人來說將是多麼大的改變啊!此後:「在此之後」——《七十士譯本》、《敘利亞譯本》、《迦勒底譯本》以及十八份手稿,加上我自己的其中一份非常古老的手稿,都添加了連詞 **ו**(vau),即「和」。
【第27節】憑公義:「在審判中」——藉著上帝嚴格的公義,毀滅那些剛硬不化的人(參見以賽亞書1:28),並以公義拯救悔改的人;藉著上帝的真實和信實來履行祂的應許。
【第29節】因為你們必因橡樹蒙羞:「因為你們必因冬青樹蒙羞」——聖林是偶像崇拜非常古老且受歡迎的附屬物。它們配有獻給神祇的廟宇、祭壇、偶像以及舉行各種崇拜儀式所需的一切;並且是許多不潔儀式和許多可憎迷信的場所。它們構成了迦南地古老居民宗教的主要部分;以色列人被命令要摧毀他們的樹林,以及他們虛假崇拜的其他紀念物。「我領他們進入我起誓要賜給他們的地,他們看見各高山,各茂盛樹下,就在那裡獻祭,獻上惹我發怒的供物,在那裡獻上馨香的祭,在那裡澆上奠祭。」(以西結書20:28)。「他們在山頂上獻祭,在岡上燒香,在橡樹、楊樹、冬青樹下,因為樹影美好。」(何西阿書4:13)。這裡提到的樹木究竟是哪種,無法確定。關於以賽亞書和何西阿書中的 **אלה**(ellah),塞爾修斯(Celsius,《植物學》)認為是黃連木,因為最古老的譯者都這樣翻譯;首先是《七十士譯本》。他引用了八處經文;但在這八處中的三處,抄本有所不同,有些是 **δρυς**(drys,橡樹),而不是 **τερεβινθος**(terebinthos,黃連木或松脂樹)。他應該告訴我們,這七十位譯者在其他十六處經文中都將其譯為 **δρυς**(drys,橡樹);所以他們的權威實際上是反對他的;《七十士譯本》「支持橡樹」,與他最初的說法相反。此外,西馬庫斯(Symmachus)、提奧多田(Theodotion)和亞居拉(Aquila)通常將其譯為 **δρυς**(drys,橡樹);後者只翻譯過一次 **τερεβινθος**(terebinthos,黃連木)。他的其他論點在我看來並非很有說服力;他說 **אלה**(ellah)的所有特徵都符合黃連木,它生長在山區,是一種堅固的樹,壽命長,高大,而且是落葉樹。所有這些特徵也同樣符合橡樹,而他卻反對橡樹;他實際上在下一節中將這些特徵歸於橡樹。但我認為,無論是橡樹還是黃連木,都不適合以賽亞書的這段經文,因為他提到的最後一個特徵是它們是落葉樹,而先知的意圖在我看來需要一種常綠樹,否則落葉就不是自然界常見的現象,也不是極度困境和徹底荒涼的恰當形象,與沒有水的花園,即完全燒毀和毀滅的花園相平行。一位居住並出生於這個國家的古人,也同樣將其理解為被異常和過度高溫摧毀的樹;**velut arbores, cum frondes aestu torrente decusserunt**(就像樹木,當樹葉被酷熱的洪流剝落)。以法蓮敘利亞人(Ephrem Syr.)在該處的注釋,阿塞馬尼(Assemani)編輯。比較詩篇1:4;耶利米書17:8。總之,我選擇將其譯為冬青樹(ilex),沃修斯(Vossius,《詞源學》)將這個詞源於希伯來文 **אלה**(ellah),這樣無論這個詞本身翻譯得是否正確,我至少可以保留詩歌意象的恰當性。——L. 這位博學的主教所說的冬青樹是指冬青(holly),它雖然通常表現為一種灌木,但在肥沃的土壤中,如果不受干擾,可以長到相當的高度。我的花園裡就有一棵,從根部長出三根莖,高約二十到三十英尺。它是一種常綠植物。因為你們必蒙羞:「因為你們必蒙羞」——**תבושו**(teboshu),第二人稱,《拉丁通行本》、《迦勒底譯本》、三份手稿,我自己的其中一份古老手稿,以及一個版本;與句子的其餘部分一致。
【第30節】它的葉子:「它的葉子」——肯尼科特(Kennicott)的二十六份手稿,德羅西(De Rossi)的二十四份手稿,我自己的其中一份古老手稿,以及七個版本,都讀作 **אליה**(aleyha),以其完整和規範的形式。這值得注意,因為它解釋了許多類似的異常現象,這些現象只需要相同的權威來糾正。像無水的園子:「一個沒有水的園子」——在東方國家較熱的地區,持續供水對於花園的耕種,甚至對於其保存和存在來說,是絕對必要的,如果它缺水幾天,裡面的一切都會被高溫燒焦,徹底毀滅。因此,這些國家沒有任何花園是沒有這種確定供水的,無論是來自附近的河流,還是來自收集泉水或在適當季節充滿雨水的蓄水池,水量足以為一年中的其餘時間提供充足的供應。摩西在描述新造的人的居所時,將其描述為一個種滿了悅人眼目和可作食物的樹木的花園,並補充說,作為完善花園概念的必要條件,它有充足的水源,「有河從伊甸流出來滋潤那園子」(創世記2:10);另參創世記13:10。為了讓讀者對此事有清晰的認識,有必要對他們在這一方面對花園的管理進行一些說明。「大馬士革,」曼德雷爾(Maundrell)在第122頁說,「被花園環繞,據普遍估計,延伸不少於三十英里;這使得它看起來像一個位於巨大森林中的城市。花園裡密密麻麻地種滿了各種果樹,由巴拉迪河(Barrady,古稱克里索羅阿斯河)的水保持新鮮翠綠,這條河為花園和城市提供了豐富的水源。這條河一從前面提到的山裂縫中流出到平原,就立即分為三條支流;其中中間最大的一條直接流向大馬士革,並分配到城市的所有水池和噴泉。另外兩條(我認為是人工開鑿的)則分別向右和向左環繞,沿著花園的邊緣,它們在流經時通過小水流被引入花園,因此遍布整個巨大的森林,以至於沒有一個花園沒有一條清澈的活水流過。巴拉迪河幾乎完全被城市和花園飲用。據我所知,它剩下的一小部分在城市的東南側再次匯合為一條河道;然後,經過大約三到四小時的流動,最終在那裡的一個沼澤中消失,從未到達大海。」這在過去也是如此,正如斯特拉波(Strabo)第十六卷,老普林尼(Pliny)第5:18所證實的;他們說:「這條河被用於運河,並被用於灌溉該地而飲用。」「貝魯特埃米爾宮殿(古稱貝里圖斯)最值得一看,最值得記住的,」曼德雷爾在第39頁說,「是橘子園。它包含一個大的四邊形地塊,分為十六個較小的方塊,每排四個,中間有小徑。小徑兩旁種滿了高大茂盛的橘子樹。花園裡的這十六個較小的方塊都用石頭圍邊;石砌工程中有非常巧妙設計的水槽,用於將水輸送到整個花園;每棵樹旁都開有小出水口,讓水流過時流出並灌溉它。」伊斯法罕的皇家花園也以同樣的方式灌溉,根據坎普費爾(Kempfer)的描述,《異國情趣》(Amoen. Exot.),第193頁。這讓我們對詩篇第一篇和其他經文中提到的 **פלגי מים**(palgey mayim)有了清晰的認識,「水的劃分」,即通過人工運河分配的水;因為這個短語正是這個意思。先知耶利米在17:8模仿並優雅地擴展了上面提到的詩篇經文:
「他必像一棵樹栽在水旁,
沿著水溝伸出根來。
炎熱來到,它必不懼怕;
葉子仍必青翠;
在乾旱之年,它必不憂慮,
也不停止結果子。」
從這個意象,西拉之子(《傳道經》24:30, 31)極其優美地闡釋了宗教智慧在預備好的心中所產生的影響和增長。「我也像河中的運河,像流入樂園的水道。我說,我要灌溉我的花園,我要充分滋潤我的邊界:看哪!我的運河變成了一條河,我的河變成了一片海。」這給了我們以下優雅箴言的真正含義,箴言21:1:
「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壟溝的水;
他隨意使它轉向。」
它的方向在耶和華手中,就像園丁隨意通過不同的運河分配蓄水池的水到花園一樣。
**Et, cum exustus ager morientibus aestuat herbis,**
**Ecce supercilio clivosi tramitis undam**
**Elicit: illa cadens raucum per levia murmur**
**Saxa ciet, scatebrisque arentia temperat arva.**
維吉爾(Virg.),《農事詩》1:107。
「然後,當烈日酷熱,
枯萎的草木在凋零的莖上枯萎時,
謹慎的農夫在山脊上
打開水閘;巨大的洪流奔騰而下;
在光滑的岩石上發出沙啞的潺潺聲,
用噴湧的水滋潤乾渴的田野。」
德萊頓(Dryden)。
所羅門在傳道書2:1, 2:6中提到了他自己這類的作品:
「我為自己建造園囿和樂園;
我在其中種植了各種果樹。
我為自己建造水池,
用它們灌溉茂盛的樹林。」
曼德雷爾(Maundrell)在第88頁描述了據說是所羅門建造的這些水池的遺跡,用於收集和保存離它們不遠處的一個泉水;這將使我們對這類水庫的設計和目的有一個完美的認識。「至於水池,它們有三個,一個接一個地排列,彼此相連;這樣安排是為了讓最上面的水可以流到第二個,第二個的水可以流到第三個。它們的形狀是四邊形,寬度都相同,約九十步。它們的長度略有不同;第一個約一百六十步長,第二個二百步,第三個二百二十步。它們都用牆壁襯砌並抹灰;並含有很深的水。」埃及古代國王為收集尼羅河泛濫的水用於這些用途而建造的巨大工程是眾所周知的。但從未有過比阿拉伯費利克斯的薩巴或梅拉布水庫更宏偉的工程。根據當地的傳說,這是示巴女王巴爾基斯(Balkis)的作品,她曾拜訪所羅門。這是一個巨大的湖泊,由山谷中一條洪流的水匯集而成,在兩山之間的一個狹窄通道處,建造了一座非常高的堤壩。由此形成的湖水深近二十噚;並有三個不同高度的水閘,無論湖水處於何種高度,下面的平原都可以得到灌溉。通過這些水閘的導水管和運河,水不斷地按比例分配到各個土地;因此,整個國家數英里範圍內都變成了一個完美的樂園。薩巴或梅拉布城就位於大壩的正下方;一場大洪水來臨,使湖水高於平時的高度;大壩在半夜崩塌;水突然湧出,淹沒了整個城市,以及附近的城鎮和人民。八個部落的殘餘被迫放棄他們的住所,美麗的山谷變成了一片沼澤和沙漠。這場致命的災難發生在穆罕默德時代之前很久,他在《古蘭經》第34章第15節中提到了它。另參塞爾(Sale),《序言》第1節第10頁,以及米凱利斯(Michaelis),《旅行問題》第94號。尼布爾(Niebuhr),《阿拉伯描述》第240頁。——L.
**導言** 關於彌賽亞國度以及外邦世界歸信的預言(以賽亞書2:1-5)。不信的猶太人的大惡和偶像崇拜(以賽亞書2:6-9)。惡人將被可怕的恐懼抓住,他們將徒勞地尋找岩石和山脈來躲避上帝在審判之日的面(以賽亞書2:10-17)。偶像崇拜將因彌賽亞國度的建立而徹底毀滅(以賽亞書2:18-21)。勸誡不要信賴人(以賽亞書2:22)。第二、三、四章所包含的預言構成了一篇連續的論述。第二章的前五節預言了彌賽亞的國度、外邦人的歸信以及他們被接納進入其中。從第二章第六節到末尾,預言了不信的猶太人因其偶像崇拜行為、對自身力量的自信以及對上帝保護的不信任而受到的懲罰;此外,還預言了偶像崇拜將因彌賽亞國度的建立而毀滅。第三章的全部內容,連同第四章的第一節,是關於巴比倫入侵和被擄的災難的預言;特別詳述了錫安驕傲奢華的女兒們的困境;以賽亞書4:2-6應許那些逃脫了這次嚴峻淨化考驗的餘民,將來會恢復上帝的恩寵和保護。這個預言可能是在約坦時代,或者可能是在烏西雅時代發出的,因為以賽亞據說是在烏西雅在位期間說預言的;他的預言中沒有哪一部分比這些章節更適用於那個時代。第二章第七節和第三章的後半部分清楚地指出,那是一個財富充裕、奢華和精緻盛行的時代。大量的金銀只能來自他們的商業;特別是通過紅海進行的那部分商業。這種情況似乎將預言限制在上述範圍內,即以拉他港仍在他們手中時;它在亞哈斯統治下失守,從未恢復。
【第11節】在末後的日子:「在末後的日子」——金奇(Kimchi)在此處說:「聖經中凡提到末後的日子,總是意指彌賽亞的日子」;就此處而言,沒有什麼比這更清楚和確鑿的了。同一位作者說,耶和華殿的山就是摩利亞山,聖殿就建在那裡。先知彌迦在彌迦書4:1-4中,以相同的詞語,幾乎沒有實質性的變化,重複了這個關於基督國度建立及其普世和完全進程的預言:因為他直到約坦時代才開始說預言,而這似乎是以賽亞最早的預言之一,所以我認為彌迦是從這裡借用的。正如我所說,這些變化並不重要。以賽亞書2:2。**הוא**(hu),在 **ונשא**(venissa)之後,一個帶有某些強調意味的詞,如果以賽亞書中遺漏了,可以從彌迦書中補上。一份古老的手稿在此處的邊緣有這個詞。它也同樣在以賽亞書53:4(注)和詩篇22:29中遺失了,後者由《敘利亞譯本》和《七十士譯本》補上。代替 **כל הגוים**(col haggoyim),「所有國家」,彌迦書只有 **עמים**(ammim),「民族」;《敘利亞譯本》則有 **כל עמים**(col ammim),「所有民族」,這可能才是正確的。以賽亞書2:3。第二個 **אל**(el),讀作 **ואל**(veel),有十九份手稿,我自己的其中一份古老手稿,兩個版本,《七十士譯本》、《拉丁通行本》、《敘利亞譯本》、《迦勒底譯本》,彌迦書4:2也是如此。以賽亞書2:4。彌迦書添加了 **עד רחק**(ad rachok),「遠方」,《敘利亞譯本》在以賽亞書的這段平行經文中也讀作此詞。還應注意的是,彌迦書通過添加一節或一句(彌迦書4:4)來改進了這段經文,其意象和表達甚至配得上以賽亞書的優雅:
「他們各人都要坐在自己的葡萄樹下,
和無花果樹下,無人驚嚇他們;
因為萬軍之耶和華的口說的。」
用「將刀打成犁頭,將槍打成鐮刀」的意象來描述穩固的和平,非常有詩意。羅馬詩人也使用了相同的意象,馬提亞爾(Martial),14:34。「**Falx ex ense**」(鐮刀變劍)。
**Pax me certa ducis placidos curvavit in usus: Agricolae nunc sum; militis ante fui.**
「確定的和平使我彎曲成溫和的用途:我現在是農夫的,以前是士兵的。」
先知約珥在約珥書3:10中將其顛倒,並應用於戰爭勝過和平:
「將你們的犁頭打成刀劍,
將你們的鐮刀打成槍矛。」
羅馬詩人也是如此:
**- Non ullus aratro**
**Dignus honos: squalent abductis arva colonis,**
**Et curvae rigidum falces conflantur in ensem.**
維吉爾(Virg.),《農事詩》1:506。
「農業現在沒有榮譽:農夫被徵去打仗,田地雜草叢生,彎曲的鐮刀被鑄成堅硬的劍。」
**Bella diu tenuere viros: erat aptior ensis**
**Vomere: cedebat taurus arator equo**
**Sarcula cessabant; versique in pila ligones;**
**Factaque de rastri pondere cassis erat.**
奧維德(Ovid),《節日》1:697。
「戰爭持續了很久,刀劍比犁更合適。耕牛讓位給戰馬;除草鋤停止使用;鋤頭變成長矛;耙子的重量變成了頭盔。」
先知以西結在以西結書17:22-24中,以同樣的清晰度,儘管形式更為深奧,以寓言的方式預示了同樣的重大事件;從預言前半部分所暗示的意象中,巧妙地引入並很好地延續:
「主耶和華如此說:
我必從高大的香柏樹梢取一嫩枝,
從它最嫩的枝條中折下一根;
我必將它栽種在高而顯著的山上。
在以色列的高山上,我必栽種它;
它必發出枝條,結出果實,
成為一棵雄偉的香柏樹:
在它下面,各種飛鳥都必棲息;
在它枝條的蔭下,它們必居住:
田野所有的樹木都必知道,
我耶和華使高樹矮小;
使矮樹高大;
使青樹枯乾;
使枯樹發旺:
我耶和華說了,也必成就。」
在這段經文(以西結書17:22)中,**ונתתי**(venathatti)這個詞,就目前的句子而言,似乎無法歸結為任何恰當的結構或意義。除了提奧多田(Theodotion)和《拉丁通行本》之外,沒有任何古老的譯本承認它;而且除了後者之外,所有譯本都與該子句的現有讀法大相徑庭。侯比根(Houbigant)對該段經文的修正,將 **ונתתי**(venathatti)讀作 **ויונקת**(veyoneketh),「和一根嫩枝」,這與它不是很相似,或許讀作 **ויונק**(veyonek)更好,這樣形容詞 **רך**(rach)就可以不經改動而與之搭配——這是巧妙且可能的;我在上述譯文中採用了它。——L.
到殿裡——肯尼科特(Kennicott)的十九份手稿,德羅西(De Rossi)的十三份手稿,我自己的其中一份手稿,以及兩個版本,《七十士譯本》、《敘利亞譯本》、《拉丁通行本》、《阿拉伯譯本》和一些《他爾根》抄本,都添加了連詞 **ו**(vau),即「和到殿裡」。這使得句子更具強調性。他必將他的道教訓我們——除非上帝啟示祂的旨意,我們又能知道什麼呢?我們必行他的路——除非我們立志行在光中,那光對我們又有何用呢?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只有在上帝的殿中,在祂的典章中,我們才能期望聽到純粹的啟示教義被宣講。1. 唯有上帝能啟示祂自己的旨意。2. 我們必須使用適當的方法來認識這個旨意。3. 我們應當認識它以便遵行。4. 我們應當遵行它以便從中獲益。5. 凡上帝賜予光時卻不願行在光中的人,必被關在永遠的黑暗中。6. 每個人都應當幫助他的鄰舍獲得那光、生命和福樂:「來吧,讓我們行在耶和華的光中。」
【第13節】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如果戰爭是必要的,那麼導致戰爭的墮落該有多深啊!但戰爭這個行業對人類來說是多麼大的恥辱啊!人們像學習任何必要技藝一樣,有規律地學習戰爭。「如何用炸彈、刀劍、子彈和刺刀,
將最多的靈魂從他們脆弱的軀殼中驅逐,
這就是某些人稱之為偉大和光榮的藝術!」
這難道是文明社會中完善教育的必要部分嗎?哦,大地!大地!大地!
他們增多:「他們增多」——七份手稿和一個版本,將 **ישפיקו**(yaspiku)讀作 **ישפיחו**(yaspichu),「並與外邦人的兒女聯合」;即在婚姻或崇拜上。——朱布博士(Dr. Jubb)。《拉丁通行本》也是如此,**adhaeserunt**。比較以賽亞書14:1。但學識淵博的米凱利斯教授(Chevalier Michaelis)以另一種方式解釋了約伯記30:7中的 **יספחו**(yesupachu)一詞(德語譯本,該處注釋);這與該處經文完美契合,或許在這裡也能提供同樣好的意義。名詞 **ספיח**(saphiach)指的是莊稼,不是從耕地中規律播種的種子長出來的,而是從未耕種的田地中,從前一次收穫散落的穀粒中長出來的。這通過一個簡單的比喻,應用於非正規和偶然懷上的私生子。七十士譯本似乎在這裡以這種意義理解這個動詞,讀法與《拉丁通行本》似乎相同。這證明了他們的譯本是正確的,很難以其他方式解釋:**και τεκνα πολλα αλλοφυλα εγενηθῃ αυτοις**(他們生了許多外邦人的孩子)。比較何西阿書5:7,以及那裡的《七十士譯本》。但代替 **ובלדי**(ubeyaldey),「和在兒女中」,肯尼科特(Kennicott)的兩份手稿和德羅西(De Rossi)的八份手稿有 **וכילדי**(ucheyaldey),「和像兒女一樣」。他們像外邦人的兒女一樣無恥地犯罪。參見德羅西(De Rossi)。他們是占卜者:「他們充滿了占卜者」——希伯來文「他們從東方充滿」;或「比東方更多」。這個句子明顯不完整。《七十士譯本》、《拉丁通行本》和《迦勒底譯本》似乎讀作 **כמקדם**(kemikkedem);後者在它前面還有另一個詞,意指偶像;「他們充滿了偶像,如同從古時一樣」。侯比根(Houbigant)將 **מקדם**(mikkedem)讀作 **מקסם**(mikkesem),正如布倫蒂烏斯(Brentius)很久以前所建議的。我寧願認為這兩個詞合在一起給出了正確的讀法:**מקדם**(mikkedem),**מקסם**(mikkesem),「從東方來的占卜」;而且第一個詞因與第二個詞相似而被錯誤地省略了。
【第16節】他們的地也滿了馬匹:「他的地滿了馬匹」——這直接違背了上帝在律法中的命令:「只是王不可為自己多養馬,也不可使百姓回埃及去為要多得馬匹;又不可為自己多積金銀」(申命記17:16, 17)。烏西雅似乎效法了所羅門的榜樣(參見列王紀上10:26-29),所羅門首先在這些方面犯了錯;他收復了紅海上的以拉他港,並隨之恢復了所羅門時代「使耶路撒冷的金銀多如石頭」(歷代志下1:15)的商業。他擁有一支307,500人的軍隊,從以賽亞的見證中我們可以推斷,戰車和馬匹佔了相當大的部分。「上述律法是對君王和百姓的一個持續考驗,看他們是否信賴並依靠上帝這位拯救者。」參見謝洛克主教(Bp. Sherlock)的《預言論述》第四篇,他在其中出色地解釋了律法的原因和影響,以及遵守或忽視律法對以色列人事務的影響。
【第17節】他們的地也滿了偶像:「他的地滿了偶像」——烏西雅和約坦都被記載(列王紀下15:3, 4, 34, 35)「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也就是說,他們堅持並維護了合乎律法的上帝崇拜,反對偶像崇拜和所有不正規的崇拜;因為這句話的意義通常應限制於此:「只是邱壇還沒有廢去,百姓仍在邱壇獻祭燒香。」他們幾乎沒有完全擺脫這種不正規和非法的行為,他們似乎認為這與真正敬拜上帝非常一致;而且在會幕從一處搬到另一處,以及聖殿尚未建造之前,這種行為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是被容忍的。即使在瑪拿西悔改之後,當他除掉外邦神,吩咐猶大事奉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時,聖經又補充說:「只是百姓仍在邱壇獻祭,卻只獻給耶和華他們的上帝」(歷代志下33:17)。因此,在邱壇獻祭不一定意味著偶像崇拜;從對烏西雅和約坦這兩位君王的記載來看,我們可以推測在他們時代,公開的偶像崇拜是不被允許的。因此,這裡所說的偶像必定是為私人和秘密用途而設計的。這可能就是聖經中經常提到的特拉芬(teraphim);一種家庭神像,似乎是人形的(參見撒母耳記上19:13注,並比較創世記31:34注),大小不一,用於偶像崇拜和迷信目的,特別是用於占卜,並作為神諭,他們向其諮詢事務的指導。
【第18節】屈身:「必被屈身」——這與前一節有關。他們向他們的偶像屈身,因此他們必在上帝報復的手下被屈身,被降卑。所以不要赦免他們——「你也不會赦免他們。」——L.
【第19節】第10節「當祂興起,以恐怖打擊大地時」——根據《七十士譯本》的權威,並經由《阿拉伯譯本》和一份古老手稿證實,我在這裡的經文添加了一行,這行在第19節和第21節(賽2:19,賽2:21)與前一行重複出現,我認為顯然是在此處因疏忽而遺漏了。這份手稿在此處與其他兩節的讀法僅有一字之差;它用**בארץ**(baarets,在地上)取代了**הארץ**(haarets,大地)。德羅西(De Rossi)的任何手稿都未證實此增補。所添加的這行是:「當祂興起,以恐怖打擊大地時。」
【第20節】第11節「被降卑」——「**שפל ושח**(shaphel veshach),應讀作**שפלו שח**(shaphelu shach)。」——杜雷爾博士(Dr. Durell)。這修正了語法結構。沒有任何手稿或譯本證實此讀法。
【第22節】第13節「以及所有香柏樹」——「甚至對抗所有香柏樹」——指王子、權貴、統治者、將領、富人等。——金奇(Kimchi)如是說。這些經文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引人注目的寫作方式範例,這是希伯來文寓言或詩歌風格的主要特徵,先知們大量運用此方式,即他們透過一系列取自自然、人造、宗教、歷史事物的意象,以比喻或寓言的方式來呈現神聖、屬靈、道德和政治的事物。其中,自然提供了最大且最令人愉悅的部分;所有詩歌主要都訴諸自然意象,作為最豐富、最有力的闡釋來源。但值得注意的是,希伯來詩歌在使用此類意象,並以闡釋和裝飾的方式應用它們時,比任何其他詩歌都更為規律和恆定;它大多有一套意象,以某種方式專用於解釋某些主題。因此,除了我們面前的這段經文,你還會在許多其他地方發現,黎巴嫩的香柏樹和巴珊的橡樹,被用作最高級別的君王、王子、權貴的比喻和寓言;高山峻嶺,則代表王國、共和國、國家、城市;高塔和堡壘,代表無論在和平或戰爭時期,以謀略或力量提供防禦和保護的人;他施的船隻以及用於裝飾它們的藝術和發明,則代表商人、因商業致富、生活奢華優雅的人,例如推羅和西頓的人;因為從整段經文的脈絡和思想的連貫性來看,堡壘和船隻應被視為隱喻,就像高大的樹木和高山一樣。他施的船隻——在聖經中常以轉喻的方式指代一般船隻,特別是那些用於遠程貿易的船隻,因為他施是當時最著名的貿易港口,古時腓尼基人常來此地,也是猶大和鄰近國家財富的主要來源。學者們現在似乎普遍同意,他施就是塔爾特蘇斯(Tartessus),一個位於西班牙貝蒂斯河口的城市,腓尼基人最先開闢此貿易路線,從那裡運來銀和金(耶10:9;結27:12),當時該地盛產這些金屬;他們繼續航行至卡西特里德群島(Cassiterides)(博加特,《迦南》,第1卷第39章;休埃特,《商業史》,第194頁),即錫利群島和康沃爾,從那裡運來鉛和錫。他施在聖經中因所羅門與推羅人合作在那裡進行的貿易而聞名(代下8:17,代下8:18;代下9:21)。約沙法後來(王上22:48;代下20:36)試圖恢復他們的貿易。從他嘗試的記載來看,他的船隊是要從紅海的以旬迦別出發;因此他們必定是打算繞行非洲,就像所羅門的船隊之前所做的那樣(參見休埃特,《商業史》,第32頁),因為那是一次為期三年的航程(代下9:21),他們從俄斐(可能在阿拉伯海岸)運來黃金;從塔爾特蘇斯運來白銀;從非洲運來象牙、猿猴和孔雀。「**אופרי**(Afri),非洲,羅馬語的詞尾,非洲大陸。**תרשיש**(Tarshish),非洲的某個城市或國家。正如《他爾根》在王上22:49中將**תרשיש**(Tarshish)譯為**אפריקה**(Aphricah);並比較代下20:36,從中可見,去俄斐和去他施是同一回事。」——朱布博士(Dr. Jubb)。可以確定的是,大約兩百年後,法老尼哥(Pharaoh Necho)統治時期,埃及人完成了這次航行;希羅多德(Herodot. 4:42)。他們從紅海出發,經地中海返回,耗時三年,與所羅門時期航程所需的時間完全相同。普林尼(Pliny)的《自然史》(Nat. Hist., 2:67)也記載,在他之前,好望角航線就已為人所知並頻繁使用,由迦太基鼎盛時期的迦太基人漢諾(Hanno)完成;由埃及國王托勒密·拉提魯斯(Ptolemy Lathyrus)時期的歐多克索斯(Eudoxus)完成;而普林尼稍早的可靠歷史學家科埃盧斯·安提帕特(Coelus Antipater)則證明他曾見過一位從加的斯(Gades)航行到衣索比亞的商人。近三百年前,葡萄牙人達伽馬(Vasco de Gama)重新開闢了這條航線,此前它已中斷並失傳了數個世紀。——L.
【第27節】第18節「將徹底廢除」——「將消失」——古老的譯本和一份古老手稿讀作**יחלפו**(yachalpu),複數。我的一份手稿讀作**יחלוף**(yachaloph),可能是**יחלפו**(yachalpu)的錯誤。
【第28節】第19節「進入岩石的洞穴」——「進入岩石的洞窟」——猶大地區多山多岩,充滿洞穴,這從掃羅迫害大衛的歷史中可見一斑。特別是在隱基底,有一個巨大的洞穴,大衛和六百人藏身其中;掃羅進入洞口卻沒有察覺到裡面有人(撒上24)。約瑟夫(Josephus)在《猶太古史》(Antiq., lib. xiv., c. 15)和《猶太戰記》(Bell. Jud., lib. 1, c. 16)中告訴我們,有一夥人數眾多的強盜騷擾鄉村,被希律王率軍追擊後,退入加利利亞爾貝拉附近一些幾乎無法進入的洞窟中,他們在那裡歷經艱難才被制服。其中一些是天然的,另一些是人工的。斯特拉波(Strabo)在《地理志》(lib. xvi.)中說:「大馬士革之外有兩座山,名為特拉科內斯(Trachones),該地區因此得名特拉科尼提斯(Trachonitis);從這裡向阿拉伯和以土利亞方向,有一些崎嶇的山脈,其中有深邃的洞穴,其中一個可容納四千人。」塔維尼爾(Tavernier)在《波斯遊記》(Voyage de Perse, part ii., chap. 4)中提到,在阿勒頗和比爾之間有一個石窟,可容納近三千匹馬。「距離西頓三小時路程,離海約一英里處,有一座高聳的岩石山脈,其側面鑿有許多石窟,彼此之間差異甚微。它們的入口約兩平方英尺:內部大多數或所有石窟都有一個約四平方碼的房間。這些地下洞穴共有兩百個。至少可以合理推斷,這些地方是為活人而非死人建造的。斯特拉波描述特洛格洛迪特人(Troglodytae)的居所就是這種樣子。」——曼德雷爾(Maundrell),第118頁。居住在西珥山的何利人(Horites)就是特洛格洛迪特人,正如他們的名字**הרים**(horim)所暗示的。但斯特拉波提到的那些人則位於阿拉伯灣兩側。穆罕默德(《古蘭經》,第15章第26節)提到一個阿拉伯部落,即塞姆德(Thamud)部落,「他們在山中鑿屋,以求自保。」因此,「因為米甸人的緣故,以色列人就在山中、洞穴和堅固的營寨中為自己建造了藏身之處」(士6:2)。在困境和敵軍入侵時,他們就躲到這些地方避難:「以色列人見自己危急,因為百姓受困,就藏在山洞、叢林、岩石、高處和坑中」(撒上13:6),參見耶41:9。因此,「進入岩石,進入岩石的洞穴,進入地上的洞窟」,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非常恰當且熟悉的意象,用來表達恐懼和驚慌。先知何西阿(何10:8)將同樣的意象推得更遠,並賦予其巨大的力量和精神:「他們必對大山說:遮蓋我們!對小山說:倒在我們身上!」這個意象,連同以賽亞的這些意象,被《啟示錄》的崇高作者(啟6:15,啟6:16)所採用,他經常從我們的先知那裡借用意象。——L.
【第29節】第20節「他們為自己所造的偶像,用來敬拜」——「他們所造的偶像,用來敬拜」——「**לו**(lo),為自己」這個詞被兩份古老手稿省略,而且是不必要的。似乎沒有任何《七十士譯本》抄本有這個詞,除了帕科姆手稿(MS. Pachom)和1. D. II.手稿,它們用**ἑαυτοις**(heautois),**להם**(lahem),為他們自己。給鼴鼠——他們將把他們的偶像帶到他們逃難的黑暗洞穴、古老廢墟或荒涼之地;因此將它們放棄,留給那些常出沒於此、並將這些地方佔為己有的污穢動物。貝洛尼亞斯(Bellonias)、格雷夫斯(Greaves)、P.盧卡斯(P. Lucas)和許多其他旅行家都提到,大金字塔裡棲息著體型巨大的蝙蝠。參見哈默(Harmer),《觀察》(Obs.),第2卷,第455頁。三份手稿將**חפרפרות**(chapharperoth),鼴鼠,寫作一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