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撒母耳死了,以色列眾人聚集,為他哀哭,將他葬在拉瑪-他自己的墳墓裏。 大衛起身,下到巴蘭的曠野。
2在瑪雲有一個人,他的產業在迦密,是一個大富戶,有三千綿羊,一千山羊;他正在迦密剪羊毛。
3那人名叫拿八,是迦勒族的人;他的妻名叫亞比該,是聰明俊美的婦人。拿八為人剛愎凶惡。
4大衛在曠野聽見說拿八剪羊毛,
5大衛就打發十個僕人,吩咐他們說:「你們上迦密去見拿八,提我的名問他安。
6要對那富戶如此說:『願你平安,願你家平安,願你一切所有的都平安。
7現在我聽說有人為你剪羊毛,你的牧人在迦密的時候和我們在一處,我們沒有欺負他們,他們也未曾失落甚麼。
8可以問你的僕人,他們必告訴你。所以願我的僕人在你眼前蒙恩,因為是在好日子來的。求你隨手取點賜與僕人和你兒子大衛。』」
9大衛的僕人到了,將這話提大衛的名都告訴了拿八,就住了口。
10拿八回答大衛的僕人說:「大衛是誰?耶西的兒子是誰?近來悖逆主人奔逃的僕人甚多,
11我豈可將飲食和為我剪羊毛人所宰的肉給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人呢?」
12大衛的僕人就轉身從原路回去,照這話告訴大衛。
13大衛向跟隨他的人說:「你們各人都要帶上刀!」眾人就都帶上刀,大衛也帶上刀。跟隨大衛上去的約有四百人,留下二百人看守器具。
14有拿八的一個僕人告訴拿八的妻亞比該說:「大衛從曠野打發使者來問我主人的安,主人卻辱罵他們。
15但是那些人待我們甚好;我們在田野與他們來往的時候,沒有受他們的欺負,也未曾失落甚麼。
16我們在他們那裏牧羊的時候,他們晝夜作我們的保障。
17所以你當籌劃,看怎樣行才好;不然,禍患定要臨到我主人和他全家。他性情凶暴,無人敢與他說話。」
18亞比該急忙將二百餅,兩皮袋酒,五隻收拾好了的羊,五細亞烘好了的穗子,一百葡萄餅,二百無花果餅,都馱在驢上,
19對僕人說:「你們前頭走,我隨着你們去。」這事她卻沒有告訴丈夫拿八。
20亞比該騎着驢,正下山坡,見大衛和跟隨他的人從對面下來,亞比該就迎接他們。
21大衛曾說:「我在曠野為那人看守所有的,以致他一樣不失落,實在是徒然了!他向我以惡報善。
22凡屬拿八的男丁,我若留一個到明日早晨,願上帝重重降罰與我!」
23亞比該見大衛,便急忙下驢,在大衛面前臉伏於地叩拜,
24俯伏在大衛的腳前,說:「我主啊,願這罪歸我!求你容婢女向你進言,更求你聽婢女的話。
25我主不要理這壞人拿八,他的性情與他的名相稱;他名叫拿八,他為人果然愚頑。但我主所打發的僕人,婢女並沒有看見。
26我主啊,耶和華既然阻止你親手報仇,取流血的罪,所以我指着永生的耶和華、又敢在你面前起誓說:『願你的仇敵和謀害你的人都像拿八一樣。』
27如今求你將婢女送來的禮物給跟隨你的僕人。
28求你饒恕婢女的罪過。耶和華必為我主建立堅固的家,因我主為耶和華爭戰;並且在你平生的日子查不出有甚麼過來。
29雖有人起來追逼你,尋索你的性命,你的性命卻在耶和華-你的上帝那裏蒙保護,如包裹寶器一樣;你仇敵的性命,耶和華必拋去,如用機弦甩石一樣。
30我主現在若不親手報仇流無辜人的血,到了耶和華照所應許你的話賜福與你,立你作以色列的王,那時我主必不致心裏不安,覺得良心有虧。耶和華賜福與我主的時候,求你記念婢女。」
32大衛對亞比該說:「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是應當稱頌的,因為他今日使你來迎接我。
33你和你的見識也當稱讚;因為你今日攔阻我親手報仇、流人的血。
34我指着阻止我加害於你的耶和華-以色列永生的上帝起誓,你若不速速地來迎接我,到明日早晨,凡屬拿八的男丁必定不留一個。」
35大衛受了亞比該送來的禮物,就對她說:「我聽了你的話,准了你的情面,你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家吧!」
36亞比該到拿八那裏,見他在家裏設擺筵席,如同王的筵席;拿八快樂大醉。亞比該無論大小事都沒有告訴他,就等到次日早晨。
37到了早晨,拿八醒了酒,他的妻將這些事都告訴他,他就魂不附體,身僵如石頭一般。
38過了十天,耶和華擊打拿八,他就死了。
39大衛聽見拿八死了,就說:「應當稱頌耶和華,因他伸了拿八羞辱我的冤,又阻止僕人行惡;也使拿八的惡歸到拿八的頭上。」於是大衛打發人去,與亞比該說,要娶她為妻。
40大衛的僕人到了迦密見亞比該,對她說:「大衛打發我們來見你,想要娶你為妻。」
41亞比該就起來,俯伏在地,說:「我情願作婢女,洗我主僕人的腳。」
42亞比該立刻起身,騎上驢,帶着五個使女,跟從大衛的使者去了,就作了大衛的妻。
43大衛先娶了耶斯列人亞希暖,她們二人都作了他的妻。
44掃羅已將他的女兒米甲,就是大衛的妻,給了迦琳人拉億的兒子帕提為妻。
【第29節】豈不是一個緣故嗎?——**הלוא דבר הוא**(halo dabar hu)。我相信其含義正如一些譯本所表達的:「我不過說了一句話。」難道人會因一句話而成為冒犯者嗎?
【第6節】【第32節】大衛說——這句話應與第11節連接。
【第7節】【第33節】你不過是個少年人——據推測,他當時約22或23歲。
【第8節】【第34節】你僕人為父親放羊——他認為有必要向掃羅解釋他為何要承擔這場戰鬥,以及他為何預期會得勝。
1. 我有勇氣承擔,也有力量完成。
2. 這兩者都已以非常顯著的方式受過考驗:
(1). 一隻獅子來襲擊我的羊群,抓走了一隻羊羔;我追趕牠,牠攻擊我,我抓住牠蓬鬆的毛髮,擊打並殺死了牠,救出了羊羔。
(2). 一隻熊也以同樣的方式來襲,我攻擊並殺死了牠。
3. 我要與之戰鬥的,是個非利士人,一個未受割禮的人;一個與神為敵的人:因此神不會站在他那邊。基於此,我無所畏懼。
4. 他藐視了耶和華的軍隊;實際上是藐視了耶和華自己:因此這場戰鬥是屬於主的,祂會與我同在。
5. 我對祂的保護和防衛有完全的信心;因為信靠祂的人永不蒙羞。
6. 因此我斷定,那曾救我脫離獅子爪和熊爪的耶和華,也必救我脫離這非利士人的手。
【第35節】這裡提到的殺死獅子和熊,必定發生在兩個不同的時間;或許這節經文應當這樣讀:「我追趕牠(獅子),擊打牠,等等。當牠(熊)起來攻擊我時,我抓住牠的鬍鬚,殺死了牠。」
【第11節】【第37節】你去吧,願耶和華與你同在——掃羅看出這些是合理的信心依據,因此祝他成功。
【第12節】【第38節】掃羅給大衛穿上自己的軍裝——他知道,儘管這場戰鬥是屬於耶和華的,但仍應採取審慎的手段以確保成功。
【第13節】【第39節】我不能穿戴這些去——在古代,要使一個人熟練使用如此沉重的軍裝,需要大量的練習和訓練;這種軍裝在今天幾乎找不到能穿戴的人;當時也必然如此,直到頻繁使用所帶來的練習使穿戴者達到完美。大衛說:「我沒有試過這些。」我完全不習慣這種軍裝,它會成為我的累贅。
【第14節】【第40節】他手裡拿著杖——我們稱之為牧羊杖。五塊光滑的石子——
1. 如果它們粗糙或有稜角,就不容易在空中飛行,而且其粗糙面在飛行過程中會使其偏離方向。
2. 如果它們不光滑,就無法輕易從甩石機中射出。
一個牧人的袋子——他通常在野外放羊時用來裝食物的袋子。
和他的甩石機——甩石機在希臘人和希伯來人中都是一種強大的攻擊性武器。請參閱《士師記》20:16(注)的相關說明。它由兩根繩子和一條皮帶組成;皮帶在中間,是放置石子或彈丸的地方。皮帶右端的那根繩子牢固地繫在手上;左端的那根則夾在拇指和食指中節之間。然後將其在頭上甩動兩三圈;發射時,拇指和食指鬆開左端繩子。甩石機的速度和力量與彈丸所在的皮帶到肩關節的距離成正比。因此,古代的巴利阿里人,即馬略卡島和米諾卡島的居民,據說有三種不同長度的甩石機,當敵人距離最遠時使用最長的;當敵人靠近時使用中等的;當敵人進入戰場上的普通戰鬥距離時使用最短的。最短的甩石機最準確,儘管力量不是最強。據說巴利阿里人總是將一條甩石機綁在頭上,將第二條用作腰帶,第三條則常拿在手中。參見《西西里史》第5卷,第18章,第286頁,Bipont版。使用甩石機需要大量的練習才能擊中目標;但一旦掌握了這種技巧,甩石機幾乎與火槍或弓箭一樣致命;參閱《撒母耳記上》17:49(注)。大衛顯然是一位熟練的射手;他的甩石機使他對歌利亞佔據了極大的優勢;而這位巨人似乎並未意識到這一優勢。他可以在任何說話距離內擊中歌利亞,如果他錯失一次,他還有與石子數量一樣多的機會;而且,他沒有穿戴盔甲,年輕且體格健壯,他可以通過逃跑來保住性命。非利士人對他幾乎無能為力,除非是近身搏鬥;誠然,他似乎有一支標槍或投擲用的矛(參閱《撒母耳記上》17:6(注)),但大衛小心地通過先發制人,阻止了所有這類武器的使用。
【第41節】拿盾牌的人——參閱《撒母耳記上》17:7(注)。
【第16節】【第42節】他藐視大衛——他輕視大衛;他看到大衛年輕,並從他紅潤的膚色判斷他為柔弱。
【第17節】【第43節】我豈是狗,你竟拿杖來攻擊我呢?——歌利亞很可能沒有察覺到大衛手中的甩石機,大衛可能將其捲曲藏在手中。歌利亞指著他的神咒詛大衛——祈求他的神咒詛大衛。大衛和歌利亞之間這段冗長的對話完全符合當時的風格。印度人有時在憤怒中會對敵人說:「卡莉女神會吞噬你!願杜爾迦毀滅你!」荷馬史詩中的英雄們在交戰前通常會有一番爭吵;有時還會進行地理和家譜的討論,並極其輕蔑地吹噓和謾罵。
【第18節】【第44節】你到我這裡來吧,我必將你的肉——他打算一旦抓住大衛,就將他撕成碎片。
【第19節】【第45節】你來攻擊我,是靠著刀劍——我來攻擊你,是靠著萬軍之耶和華的名(**בשם**,beshem);以色列軍隊的神。歌利亞期望從他的武器中獲得勝利,大衛則期望從那不可言喻的名中獲得勝利。
【第20節】【第46節】今日耶和華必將你交在我手裡——這是一個直接且詳細的預言,預言了後來發生的事。
【第21節】【第47節】因為爭戰的勝敗全在乎耶和華——這是耶和華的戰爭:你作為你方的勇士,正在與祂和祂的宗教作戰;我作為祂事業的勇士,正在為神而戰。
【第22節】【第48節】非利士人起來——這段對話結束了;非利士人上前迎戰大衛,大衛也跑上前迎戰非利士人。
【第23節】【第49節】擊中非利士人的額頭——除了臉部,歌利亞全身都覆蓋著堅固的盔甲。他要麼頭盔沒有面罩,要麼面罩被掀起,露出了額頭;但古代頭盔似乎沒有面部遮蓋。然而,《七十士譯本》認為石子穿透了頭盔,嵌入了他的額頭:**Και διεδυ ὁ λιθος δια της περικεφαλαιας εις το μετωπον αυτου**(kai diedu ho lithos dia tes perikephalaias eis to metopon autou),「石子穿透了他的頭盔,嵌入了他的頭骨。」對某些人來說,這似乎完全不可能;但古代作家向我們保證,幾乎沒有什麼能抵擋甩石機的力量。《西西里史》第5卷,第18章,第287頁,Bipont版,記載:「巴利阿里人在戰爭中,投擲的石子比任何其他民族都大,而且力量如此之大,以至於它們看起來像是從投石機中射出的。**Διο και κατα τας τειχομαχιας εν ταις προσβολαις τυπτοντες τους προ των επαλξεων εφεστωτας κατατραυματιζουσιν· εν δε ταις παραταξεσι τους τε θυρεους, και τα κρανη, και παν σκεπαστηριον ὁπλον συντριβουσι. Κατα δε την ευστοχιαν οὑτως ακριβεις εισιν, ὡστε κατα το πλειστον μη ἁμαρτανειν του προκειμενου σκοπου**(dio kai kata tas teichomachias en tais prosbolais typtontes tous pro ton epalxeon ephestotas katatraumatizousin; en de tais parataxesin tous te thyreous, kai ta krane, kai pan skepasterion hoplon syntribousi. Kata de ten eustochian houtos akribeis eisin, hoste kata to pleiston me hamartanein tou prokeimenou skopou)。因此,在攻城戰中,他們在進攻時擊中城牆上的守衛,使其受重傷;在戰鬥中,他們擊碎盾牌、頭盔和所有防禦性武器。他們的準確性如此之高,以至於他們幾乎從不偏離目標。」這位歷史學家解釋了他們在使用甩石機方面的高準確性和力量的原因,來自於以下情況:**Αιτιαι δε τουτων, κ.τ.λ.**(aitiai de touton, k.t.l.)「他們從小就通過頻繁練習達到這種完美;因為當他們年幼並在母親的照料下時,他們必須學習甩石;他們將麵包綁在桿子頂端作為目標;孩子必須擊中麵包才能進食;當他擊中後,母親才會把麵包給他吃。」——同上。我詳細引用了這些段落,因為它們包含了一些奇特的史實,並充分解釋了大衛向歌利亞投擲石子時的力量和準確性。我們還在歷史學家的**μη ἁμαρτανειν**(me hamartanein,不偏離目標)中,找到了我曾在其他地方主張的**ἁμαρτανειν**(hamartanein,犯罪)的真正含義。犯罪的人,儘管他以此為目標追求滿足和利益,卻偏離了今生和永恆幸福的目標。
【第25節】【第51節】非利士人看見他們的勇士死了,就都逃跑了——他們驚慌失措;不願履行歌利亞所約定的條件,便倉皇逃離戰場。以色列人適當地利用了這些情況,徹底擊潰了他們的敵人。
【第28節】【第54節】大衛拿起非利士人的頭——前面已經提到,這節經文以及接下來的幾節,還有第十八章的前五節,都被《七十士譯本》省略了。請參閱《撒母耳記上》17:58(注)末尾的評論。
【第32節】【第58節】「你是誰的兒子,年輕人?」——掃羅竟然不認識大衛,他不久前才與大衛交談過,甚至為他披掛上陣;他也不認識大衛的父親是誰,儘管他曾派人去徵求大衛父親的同意,讓大衛常住在他身邊(撒母耳記上 16:22),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擔心華伯頓主教(Bishop Warburton)所有試圖透過假定的預期來修正年代的嘗試,都無法解釋這一點。我必須誠實承認,它們並不能令我滿意;我必須請讀者參閱緊接著關於這些相關經文真實性的內容。關於我在撒母耳記上 17:12 談到的《七十士譯本》中大量省略的部分,我在此附上皮爾金頓先生(Mr. Pilkington)和肯尼科特博士(Dr. Kennicott)的理由,他們認為這是一段由某些拉比作家在很早時期添加到希伯來文本中的插補。
皮爾金頓先生說:「如果希伯來文本的每個譯本都同意翻譯這段經文,如同我們現在所見,那麼要清除其困惑將會非常困難;但是,正如前面提到的其他幾個案例一樣,上帝的護理似乎在此確保了那些被指定為真理神諭執筆者的信譽,使得對其原始記錄的辯護可以建立在充分的基礎上,並得到足夠的證據支持。因為我們現在很幸運地擁有一份這兩章的古老譯本,它似乎是根據一份希伯來抄本翻譯而來,該抄本沒有這裡被認為是插補的三十九節經文,也與我們目前在這些被認為是改動的地方不相似。這個譯本可以在《七十士譯本》的梵蒂岡抄本中找到,任何閱讀和思考它的人都會發現其中所給出的記載是規律、一致且可信的。因此,有必要檢查希伯來文本中被認為有此類改動的各個部分,以便提出其他外部或內部證據,以支持插補的指控,因為這不應僅僅基於任何單一譯本的權威。
「希臘譯本梵蒂岡抄本中未翻譯的第一段經文,是從第17章第11節到第32節,其中記載了:
1. 大衛被派往營地探望他的兄弟們。
2. 他與以色列人談論歌利亞的挑戰;以及他們告知他掃羅為任何接受挑戰並獲勝的人所提供的獎賞。
3. 以利押對他兄弟大衛提出此詢問時的顯著行為。
4. 掃羅得知大衛在此場合所說的話。
「對於這段經文,顯而易見的評論是:
1. 大衛在為王服務,使惡靈離開他之後;在記載掃羅多麼愛他,並使他成為自己的拿兵器的人之後;在王派人給耶西,表明他打算讓他的兒子常住在他身邊之後;所有這些都在前一章的後半部分詳細提及;此後他牧羊,並在此場合被派去探望他的兄弟們的記載,似乎有些不可信。
2. 這裡所說的掃羅為征服非利士人所提供的獎賞,與後來給出的記載不太一致,我們將有機會特別注意這一點。
3. 以利押的行為,如這裡所描述的,不僅顯著,而且莫名其妙且荒謬。
4. 一個年輕人的詢問,他並未聲明接受非利士人挑戰的任何意圖,幾乎不可能被告知給國王。但是,如果這段經文被認為是插補的,我們就必須看看在省略它之後,其連接性如何。」
「撒母耳記上 17:11:『掃羅和以色列眾人聽見非利士人的這些話,就驚惶,大大害怕。』」
「撒母耳記上 17:32:『大衛對掃羅說:人都不必因那非利士人喪膽。你的僕人要去與那非利士人戰鬥。』」
「沒有比這更恰當的連接了,從這個角度來看,大衛當時是王的侍從;當我們剛才被告知(撒母耳記上 16:21)掃羅已使他成為自己的拿兵器的人時,我們理應期望在戰鬥列陣時(撒母耳記上 17:2)看到他與王在一起。在這種連接中,大衛也被描繪成完全符合之前對他的描述:『大能的勇士,戰士』(撒母耳記上 16:18),並在第一次提議時就準備好與巨人戰鬥(因為非利士人出現四十天的記載,是在這裡被認為是插補的經文,撒母耳記上 17:16)。我將留給批判性的希伯來文讀者,對這二十節經文的風格和表達方式提出他們認為恰當的具體評論,並讓耶西在掃羅時代被視為老人等等。」——皮爾金頓《聖經若干經文評論》(Pilkington's Remarks upon several Passages of Scripture),第62頁。
肯尼科特博士說:「這裡提出的證明這段大篇幅插補的權威,是來自上下文的內部證據,以及來自希臘譯本梵蒂岡抄本的外部證據。但是亞歷山大抄本(Alexandrian MS.)又是如何記載的呢?這些評論承認這份抄本在此與被篡改的希伯來文本一致;因此,這部分很可能翻譯自某個較晚的、已被插補的希伯來抄本;參見第72、75頁。我曾在第398-404頁和第414頁指出,這兩份抄本在某些地方確實包含不同的讀法。在撒母耳記上第17章,撒母耳記上 17:4,亞歷山大抄本與現存希伯來文本一致,記載歌利亞的身高是六肘零一虎口,即超過十一英尺;但梵蒂岡抄本與約瑟夫(Josephus)一致,記載是四肘零一虎口,即接近八英尺。在撒母耳記上 17:43,梵蒂岡抄本翻譯為『他用他的神咒詛大衛』,而亞歷山大抄本翻譯為『用他的偶像』。但是,儘管希伯來文本可能被查閱,並且其中一份抄本的抄寫員,或這些抄本所依據的抄本的抄寫員,可能對幾個詞語進行了不同的翻譯;然而,由於這些抄本在這一章中包含的希臘文幾乎普遍相同(在動詞、名詞和助詞方面),我推測它們在此包含相同的翻譯,只是對幾個詞語進行了刻意的改動,並且存在亞歷山大抄本中發現的插補經文的差異。
「但是,歸根結底,如果現在包含這些經文的亞歷山大抄本本身證明它們是插補的呢?如果這份抄本的文字本身證明這些經文不在某些早期的希臘抄本中呢?當然,如果最終發現亞歷山大抄本並非與梵蒂岡抄本在省略這二十節經文上相矛盾,而是證實了它,那麼這些權威的匯合將使論證更具說服力。
「那麼,讓我們陳述目前的問題:撒母耳記上 17:11 和 撒母耳記上 17:32 之間的二十節經文,現在希伯來文本中是否存在插補?梵蒂岡抄本從第11節末尾(**και εφοβηθησαν σφοδρα**,他們大大害怕)直接跳到撒母耳記上 17:32,後者以 **και ειπε Δαυιδ**(大衛說)開頭;而希伯來文本中的第12節不是以說話開頭,而是以大衛的出生和家世開頭。那麼,如果亞歷山大抄本的第12節像第32節那樣開頭,而第12節本不應如此開頭,我請問任何有判斷力的人,抄寫員是否肯定是在抄寫一份第32節緊接第11節的抄本?如果是這樣,那麼他抄寫的抄本就沒有這些中間的經文?現在,事實就是如此,只要檢查亞歷山大抄本,情況就會一目了然,其中第12節以 **ΚΑΙ ΕΙΠΕ ΔΑΥΙΔ**(大衛說)開頭;就像第32節開頭一樣,而第12節本不應如此開頭。
「情況似乎很清楚,抄寫員寫完現在第11節的內容後,正要開始寫現在第32節的內容;當他寫完 **και ειπε Δαυιδ**(大衛說)後,他意識到希伯來文本,或某些其他希臘抄本,或他自己抄本的邊緣,有幾節中間的經文:於是,他沒有刪去有意義的詞 **ΕΙΠΕ**(說),而是繼續寫下增補的部分:因此幸運地留下了一個決定性的證據,證明他自己進行了大量的插補。如果這個增補是在亞歷山大抄本所依據的抄本的邊緣,那麼它可能是由那個抄寫員插入的;但如果它是從希伯來文本,或從任何其他希臘抄本插入的,那麼這份抄本的抄寫員似乎學識不足以進行這樣的操作。如果這是由那份早期抄本的作者完成的,那麼這個插補可能比亞歷山大抄本早一百或一百五十年。也許最早詳細闡述大衛從牧羊到軍隊這一強烈情節的基督教作家是金口約翰(Chrysostom),在他的《論大衛與掃羅》的講道中;因此,那時它已經在某些希臘譯本的抄本中存在了很長時間。事實似乎是,這二十節經文的增補最初源於約瑟夫(Josephus)在他對這段歷史的改動和潤飾中所插入的內容;但後來又在他的增補中添加了許多情節。
「因為(這極其值得注意)儘管約瑟夫有一些,但他並沒有現今聖經歷史中一半的不可能性:例如:
· 大衛被父親派去時,軍隊正在山谷中作戰,或根本沒有作戰,如撒母耳記上 17:19 所述。
· 大衛抵達時,軍隊正在出發,為戰鬥吶喊,如撒母耳記上 17:20 所述。
· 以色列眾人都在逃避歌利亞,如撒母耳記上 17:24 所述;相反,兩軍(似乎)繼續留在各自的山上。
· 大衛與士兵們長時間的交談,撒母耳記上 17:25-27,在如此不合時宜的時刻,例如當他們為戰鬥吶喊時,或當他們逃避歌利亞時;而且在他們連續四十天(撒母耳記上 17:16)每天兩次看到並聽到這個人之後,仍然逃避他,而兩軍在這漫長的時間裡,都靠著兵器,非常平靜地互相觀望。
· 歌利亞每天早晚重複他的挑戰,如撒母耳記上 17:16 所述。大衛(撒母耳記上 17:23 說)碰巧聽到其中一個挑戰;但如果他聽到的是晚上的挑戰,那麼在歌利亞死後,之前的幾項行動和長時間的追擊就太晚了;而且大衛很難聽到早上的挑戰,因為他從伯利恆到軍隊(約十五英里)旅行,並帶著一伊法炒熟的穀物、十個餅和十塊奶酪(撒母耳記上 17:17, 撒母耳記上 17:18),幾乎不可能這麼早抵達。
· 沒有提到以王的公主作為獎賞來鼓勵任何人與歌利亞作戰,撒母耳記上 17:25;這從後來的歷史來看,似乎從未被考慮過;而且如果真的提供了,很可能軍隊中某個人會接受。
· 以利押責備大衛來看戰鬥,如撒母耳記上 17:28 所述;但原因卻大相徑庭;而且,以利押在看到撒母耳膏立他為以色列未來的王之後(參見撒母耳記上 16:1-13),竟然以輕蔑和粗俗的態度對待他,這實在是極不可能的。
· 沒有提到大衛與士兵們的第二次交談,如撒母耳記上 17:30, 撒母耳記上 17:31 所述。
· 沒有提到掃羅和押尼珥在大衛出戰非利士人時,不知道大衛的父親是誰,如撒母耳記上 17:55 所述。
· 沒有提到大衛在殺死非利士人後,由押尼珥正式引見給王,撒母耳記上 17:57,當時王和軍隊的元帥沒有閒暇進行禮儀性的客套;而是立即全力追擊非利士人,撒母耳記上 17:57。
· 最後,約瑟夫在這裡也沒有提到現在第18章開頭的約拿單與大衛的友誼,這在其他地方以不同的方式記載;相反,約瑟夫一提到歌利亞的死,並告訴我們掃羅和以色列眾人歡呼,立刻攻擊非利士人,並且追擊結束後,歌利亞的頭被大衛帶進自己的帳篷(如果他當時不是軍隊中的軍官,他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帳篷):我說,約瑟夫一記載完這些情節,他就接著講掃羅因婦女們的祝賀歌聲而對大衛產生嫉妒和仇恨;這與《梵蒂岡抄本》中這些歷史主要部分的連接方式完全一致。我將以這一情節結束這些評論;並懇切地將整個內容推薦給博學的讀者仔細審查。
「然而,不可忘記的是,博學的胡比根神父(F. Houbigant)在他的聖經中,將這二十節經文(從第11節到第32節)放在括號中,認為這段經文插入得非常不恰當。
「如果有人問,撒母耳記中的這個插補何時可能被引入文本?可以觀察到,大約在約瑟夫時代,猶太人似乎熱衷於擴充,並自以為是地潤飾聖經歷史,透過編造演講、禱告、讚美詩,以及新的歷史事件,而且這些內容相當長;例如《以斯帖記》的幾處增補;例如關於酒、婦女和真理的長篇故事,插入在《以斯拉記》和《尼希米記》的真實歷史部分中,並被編織成現在所謂的《以斯拉一書》;例如《但以理書》中火爐中三位兒童的讚美詩;以及約瑟夫書中的許多增補。那麼,猶太人當然可能會記錄一些評論,他們的一些歷史增補也可能被插入到希伯來抄本的邊緣;這些後來可能被不加判斷的抄寫員納入文本本身。
「大衛征服強大而傲慢的非利士人的歷史確實非常引人入勝;它描繪了一個勇敢的年輕人,堅定地信賴戰鬥之神對抗褻瀆的敵人,形象非常可愛。因此,一些富有想像力的拉比對非利士人膽敢挑戰全以色列,以及大衛用巨人自己的劍砍下巨人頭顱的奇特情節特別印象深刻,這並不奇怪。然後,發現約瑟夫曾說大衛從牧羊場來到營地,碰巧聽到了挑戰,這位拉比可能會認為大衛對巨人感到憤怒,並對士兵們英勇地說話,而士兵們也大力鼓勵大衛,這是非常自然的;然後,這當然是引入約拿單與大衛之間著名友誼的最幸運時機;特別是根據這些增補,約拿單曾看到押尼珥引導大衛凱旋地來到王面前;每個人都讚嘆這位年輕的英雄,他手持非利士人猙獰的頭顱,驕傲地前進。因此,拉比這種多樣化的增補和富有想像力的潤飾,讓人想起詩人筆下著名詩句所描述的雜亂荒謬:
**Humano capiti cervicem pictor equinam Jungere si velit, et varias inducere plasmas, etc.**
(如果畫家想把馬的脖子接到人的頭上,並加上各種羽毛,等等。)
「這裡被認為是插補的段落,在亞居拉(Aquila)時代之前就已存在於希伯來文本中;因為在亞居拉、提奧多田(Theodotion)和西馬庫斯(Symmachus)所作的翻譯中,保留了一些差異。這些經文既然在那時已被承認,無疑會出現在猶太人當時聲稱是真實的抄本中,他們後來也將這些抄本交給俄利根(Origen)。俄利根確實向猶太人求取他們認為真實的抄本,他在致非洲人(Africanus)的書信中承認了這一點;因為他在那裡談到安撫猶太人,以便從他們那裡獲得純淨的抄本。」——肯尼科特《希伯來文本第二論文》(Kennicott's Second Dissertation on the Hebrew Text),第419頁。
肯尼科特博士在他編輯的希伯來聖經前言中的總論中,提供了額外的證據,證明這些有爭議的經文最初並未出現在《七十士譯本》中,因此也未出現在用於該譯本的希伯來抄本中。巴黎皇家圖書館的幾份手稿要麼省略了這些經文,要麼用星號或存疑標記標註。霍姆斯博士(Dr. Holmes)及其續編者的校勘也提供了進一步的事實證明。總體而言,有相當多的證據表明這些經文在俄利根時代並不存在於《七十士譯本》中;如果它們不存在於俄利根使用的手稿中,那麼它們很可能最初就不存在於該譯本中;如果它們最初不存在於《七十士譯本》中,那麼它們很可能在基督降生前一百五十年就不存在於希伯來文本中;如果那時不存在於希伯來文本中,那麼它們很可能最初就不存在於該文本中。參見《創世記論文》(Dissertation on Gen.),第9頁;以及《精選經文評論》(Remarks on Select Passages),第104頁。
我在此只需指出,舊約的歷史書比聖經其他部分遭受了抄寫員的粗心或不忠實的影響更大;而《撒母耳記》兩卷、《列王紀》兩卷和《歷代志》兩卷提供了最明確無疑的證據。讀者對此已經有了相當多的證據;隨著閱讀的深入,他會發現這方面的證據大大增加。在我看來,猶太抄寫員對這些書卷的神聖啟示的看法,不如他們對律法書和先知書的看法;因此,他們毫不猶豫地在不同部分插入了一些他們自己的傳統,或他們拉比的解釋;因為整個內容在他們看來顯然是從他們的公共記錄中彙編而成的,他們認為從普遍流傳的相同事實的流行說法中進行不同的修改和增補並無害處。約瑟夫的情況就是如此;這將解釋,而且對我來說非常令人滿意地解釋了,現在歷史書希伯來文本中發現的許多異讀。它們受到的敬重較少,抄寫時也較不仔細,修訂時也較缺乏批判性技能,不如《摩西五經》和先知書;粗心、無知和魯莽的抄寫員之手,太頻繁地伸向了它們。否認這一點,只會暴露出與那些混亂的根源相同的無知;而試圖迴避問題,儘管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是熱心的表現,但在所有真誠和真正開明的神聖啟示之友看來,這將被認為是既危險又荒謬的。凡是人的魯莽或無知之手在神聖記錄上留下污點的地方,願那些在上帝的護理下有資格完成這項任務的人將其抹去;當他們得到所有誠實人的感謝時,上帝將得到榮耀。
有許多人曾試圖否認巨人的存在。毫無疑問,關於一些巨人的記載要麼是虛構的,要麼是大大誇大的。但即使在我們這個時代,身材異常高大的人也並非罕見:我認識兩兄弟,姓奈特(Knight),與我出生在同一個鄉鎮,他們身高七英尺六英寸;還有另一個在同一個地方的人,查爾斯·伯恩斯(Charles Burns),身高八英尺六英寸!這些人身材勻稱。我也認識其他身高如此高的人,但他們的四肢不成比例;膝蓋內彎,關節畸形。嚴格來說,愛爾蘭是地球上唯一一個出產巨人的國家;讓我告訴窮人,這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說靠馬鈴薯為生的國家;麵包很少,肉食更少。我曾在家中接待過著名的波蘭侏儒,博魯瓦斯基伯爵(Count Boruwlaski),他身高約三十六英寸,身體的每個部分都以最完美和精緻的對稱性形成。查爾斯·伯恩斯驚人的身高和體型,以及博魯瓦斯基伯爵令人驚訝的矮小,只有將兩者比較才能正確評估。每個人都是一個完美的人;然而,在數量上,多麼不成比例!人是唯一一個在微小和巨大兩極之間如此明顯的生物,然而每個部分的比例卻嚴格相關。
【第34節】**引言**
約拿單與大衛建立持久的友誼;大衛對掃羅行事謹慎(撒母耳記上 18:1-5)。掃羅因大衛在以色列中受人尊敬而嫉妒他;並在盛怒之下試圖殺害他(撒母耳記上 18:6-12)。大衛被立為千夫長;百姓愛戴並尊敬他(撒母耳記上 18:13-16)。掃羅為了陷害他,將女兒許配給他(撒母耳記上 18:17-24);並要求一百個非利士人的陽皮作為聘禮;希望大衛在努力獲取這些陽皮時,會死在非利士人手中(撒母耳記上 18:25)。大衛同意這些條件,並完成了它們,娶了米甲為妻(撒母耳記上 18:26-30)。
「大衛與掃羅說完了話」——《七十士譯本》省略了這前五節經文。請參閱前一章(撒母耳記上 17)的注釋。
「約拿單愛大衛,如同愛自己的性命」——他們之間存在著最親密的友誼;他們以純潔的心彼此熱切相愛。他們之間沒有失去任何愛;彼此都配得上對方。他們的友誼不受變遷或機遇的影響,並體現了古人對此主題所說的一切:**Την φιλιαν ισοτητα ειναι, και μιαν ψυχην, τον φιλον ἑτερον αυτον**(ten philian isoteta einai, kai mian psychen, ton philon heteron auton),「友誼產生完全的相同;它是兩個身體中的一個靈魂:朋友是另一個自己。」
【第37節】【第4節】「約拿單從身上脫下」——在東方,贈送衣服或華麗的長袍,作為尊敬和友誼的標誌,是常見的。戰士之間如何頻繁地互贈武器和衣物以示友誼,可以在荷馬(Homer)和其他古代作家的作品中看到。
【第38節】【第5節】「掃羅派他管理戰士」——使他成為總司令;或者我們所說的元帥。
【第39節】【第6節】「大衛打死了那非利士人,與眾人回來的時候」——這節經文與前一章的第54節連接得很好;敘事流暢,沒有任何中斷。請參閱撒母耳記上 17:54 的注釋。
「婦女們從以色列各城裡出來」——某些婦女的主要職責是慶祝勝利、在葬禮上唱歌等。
「彈琴跳舞」——原文 **שלשים**(shalishim)意指三弦樂器;我認為《拉丁通行本》(Vulgate)翻譯為 **cum sistris**(帶有西斯特姆)是恰當的。這種樂器眾所周知,在古埃及人中被使用:它由黃銅製成,有三根,有時更多,黃銅棒橫穿其中;這些棒在孔中鬆動,搖動時會發出叮噹聲。
【第40節】【第7節】「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由於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這在字面上不可能為真;因此,將這段經文翻譯為:「掃羅擊殺或與千人作戰;大衛與萬人作戰」會更好。「儘管掃羅在所有戰役中都取得了勝利;但他並沒有像大衛那樣面對如此巨大的劣勢;掃羅確實曾被千人反對;大衛則被萬人反對。」我們可以在這裡指出,非利士人當時已傾巢而出:當歌利亞被殺後,他們被主要由大衛率領的以色列人徹底擊潰。
【第43節】【第10節】「從上帝那裡來的惡魔」——參見撒母耳記上 16:14 等處的注釋。
「掃羅就在家中胡言亂語」——他心神不寧;發出禱告、懇求和語無倫次的咒罵:「上帝保佑我的生命」、「毀滅我的敵人」或類似的禱告,可能在他激動的狀態下頻繁脫口而出。阿拉伯語暗示他實際上被惡靈附身,並透過惡靈發出某種魔鬼般的預言。但讓我們更仔細地審視原文:經文說掃羅在家中胡言亂語,也就是說,他在家人面前禱告,而大衛正在彈琴;然後他突然擲出標槍,意圖殺死大衛。請注意,**ויתנבא**(vaiyithnabbe)是希伯來文動詞 **hithpael** 語態的第三人稱單數未來式;其標誌不僅表示為自己或對自己做某事,也表示假裝或聲稱做某事。其含義似乎是,掃羅假裝在家中禱告,以便更好地掩蓋他的謀殺意圖,並使大衛不疑有他;大衛當時可能正在進行家庭禮拜的音樂部分。這種觀點使整個事件變得自然而清晰。
【第44節】【第11節】「掃羅將槍擲出」——標槍或長矛是王權的象徵;國王總是將其放在手邊,在古代文物中,他們總是手持標槍。正如查士丁(Justin)所說,在古代,國王用長矛代替王冠:**Per ea tempora reges hastas pro diademate habebant**(per ea tempora reges hastas pro diademate habebant),《歷史》(Hist.)第43卷。由於長矛是最高權力的象徵,因此它們被視為神性的屬性,並被崇拜為神的代表。**Ab origne verum, pro Diis immortalibus veteres Hastas coluerent, ob cujus religionis memoriam, adhuc deorum simulachris Hastae adduntur.**(ab origine verum, pro diis immortalibus veteres hastas coluerent, ob cujus religionis memoriam, adhuc deorum simulachris hastae adduntur.)——同上。